“对极了。”火药味浓厚地回嘴,两人一触即发的情势隐隐重现。
他们又要打架了!女孩敏锐地感受到一股不寻常的火药味,赶紧用手背抹去泪水。
“真的不痛了。”接下手帕缓缓坐正,她回眸投给唐品谦感激的一笑,“谢谢你,我可以自己来。”
“既然不痛,你为何哭得那麽伤心?”展素雁低柔出声。
“因为我停不住泪水。”女孩难为情地涨红了脸。
受不了她的愚蠢,展司漠狠狠白女孩一眼,暴躁地搭着唐品谦的肩,“我要进屋。”
“走吧。”唐品谦不计前嫌扶起他,明白好友口气傲慢的原因是由於自卑的心态,态度之所以莽撞无礼,实在是因为他对女人的好感全都毁在这次的意外里了。
这一年来,他严禁任何人到这里探望他,恨自己被当成稀有珍品观赏,更恨将他撞成这样的人;而不幸的,那名酒精浓度高得吓人的肇事者,正是藉酒浇愁的失意女子。不能怪司漠将所有的怨怒迁怒到女人身上,只是无故打了人家一拳,他的不平也该消了。
“司漠,你还没向人家道歉。”女孩太过平和的神态反教白芸於心不安。
颠跛了几步路,怒气又莫名横生的展司漠懒懒收住脚,悒郁地哼笑叁声。
“伤害既已造成,道歉有用吗?”他头也不回地忿忿道。
女孩盯着血渍斑斑的手帕,眉头微微一皱,脱口低喃:“多少应该有些抚慰的效用才是。”
展司漠不敢相信的扭头瞪她,眼神凶恶得彷佛要吞了她一般,吓得女孩急急垂下头,大气也不敢多喘一声。
她说错什麽了?以手帕捂鼻,女孩畏惧地瞟向刚才好言好语护慰她的唐品谦,直觉发出求救讯息。
唐品谦回她一记和煦的微笑,抢在好友再次发难前强行拖他进屋去。
“你……”察觉到自己隐含敌意的声音太尖锐,展素雁羞红了脸打住话,调理好情绪复又开口:“你好一些了吗?”
“好多了。”女孩清秀的脸颊红如火,鼻头、小嘴则红肿变形,一张脸糟得让人不忍卒睹。“我怕狗。刚才贪看风景,不小心踩到一条狗的尾巴,就吓得六神无主了。”羞惭的头颅微微垂低,“这件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你们不必介怀。”
听完她诚恳的自白,展素雁不禁为自己的小心眼感到汗颜。不管怎麽说,二哥打了人家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