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的子孙怎可被如此的批判?这i 是莫大的羞辱。“绯儿,从今天起

到你出嫁为止,你给我乖乖的在房里做女红。还有,你必须好好的认识一下

你未来的夫婿啊!爷爷觉得你对傲飞似乎不怎么感兴趣。”

“爷爷,绯儿要出嫁了,您就舍得让我镇日锁在房里不见天日吗?”尽

量装得可怜一点准没错。

其实要说不感兴趣,还不如说她根本不喜欢他。但要说不喜欢他嘛!

似乎又对他不太公平,因为她从未见过尹傲飞,只是多少从赐喜唠叨的嘴里

得知他是个眼高于顶的公子哥儿,而且似乎很喜欢处处留情。

这就是她看他不顺眼的地方,什么叫风流不下流,依她看来,风流即

等于下流,一个姑娘换过一个的,分明像流连在花丛的采花郎,她可不觉得

嫁这种夫君有什么好炫耀、高兴的。

所以订亲两年来,她对尹傲飞这个人一律采不闻不问,放牛吃草的政

策,她是乐得忽视他,看来尹傲飞对她似乎也颇有同感。因为这些年来他也

从未到“霸地寨”造访过,他对这个未曾谋面的未婚妻,似乎也不怎么有兴

趣。曹子彤自嘲的笑笑。

绯儿说得是,她嫁到尹家后,铁定无法像现在这么来去自如,想去哪

就去哪,也不怕有人会欺负她。到了尹家可就不同了,琴深那孩子的恨还是

没办法消除吧!她为什么会答应这门亲事呢?

想著想著,层层的不安直袭上心头,曹义重此刻真的后悔和尹家结亲

了。他为什么没早一点想到这点?琴深对曹家积怨多年,岂会如此爽快的答

应结亲?她怕是想凌虐他的宝贝绯儿吧。

“嘿!我的美髯爷爷,别这么忧愁嘛!绯儿只是和您开玩笑的,怎么精

明的您会把绯儿的玩笑当真了?”等了老半天见老人家没反应,曹子彤抬起

头欲看个究竟,谁知竟见他凝著一张老脸,那脸当真和赐喜一板一眼的模样

没差一丝一毫。她看得噗哧笑出声,怜惜的伸出手卷著曹义重那长得至至胸

前的白胡子,爱娇的笑道:“爷爷,您就是老绷著脸,害赐喜也同您一般老

板著脸,我可从没见她自然的笑过呢!”

“此话当真?”曹义重心不在焉的扫了下突然乱了手脚的丫鬟,只见原

本忠心耿耿静候在一旁的丫鬟手忙脚乱的,真不知该将四肢往哪儿摆。

“小小姐”赐喜向她的主子求救。

“好啦!人家不好意思了。走吧!回去看看您又为您的爱孙添了哪些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