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絮笑意嫣然,有丝羞赧的丢给他一个感激的眼神,轻巧地带走玉盘,没看到石怀天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释然和欣赏。

裴絮走后没多久,石介天阴郁地冲进书房,火气旺盛。

怀天,他怎么会知道元千爱的事?

他危险地瞪看着桌后那张相似的脸。

以他的势力,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石怀天处之泰然。他终于知道了。"他一直都很注意我们,你不会忘了吧!"

我要取消这场服装发表会。

石介天断然、专横地说。他不要那个人插手任何事。

违约金我们付得起。

石怀天老神在在。

我要放弃女装市场。

他恼怒地威协,有点无法忍受怀天的气定神闲。

钱是你在赔、在赚,我不予置评。

石怀天依然笑如春风,他总算有借口说了。这辈子介天恐怕只会替裴絮设计女装了,介天就是这种偏激的性子让人喜爱,他的专情绝对是激烈而独特的。

教他别管我们行不行?

石介天有些挫败地坐进椅子里,大吼。

你自己去告诉他。

他在借题发挥,好宣泄几天来的气闷。

怀天,你再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我就放火烧掉你的书房,让你搜集的宝贝付之一炬。

石介天悒郁地缓缓躺下,双手枕着头瞪他。

你多久没抱女人了?

石怀天扬高眉,嘲讽地弯起唇线。

有话就说,不要冷嘲热讽。

他绝不会让他知道,他已经着了裴絮的魔,看不上别的女人。这几天他想裴絮想得厉害。她怎么会以为他说不绕着她转,就会放过她了。

裴絮还不明白他已经放不开她了,这辈子她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吗?等他解决完了元千爱这档事,他就将她绑到天涯海角,让她永生永世看不到单行书那个蠢家伙。

你那天去云林怎么没将她带上来?

石怀天笑说,果然单刀直入,

她给了你多少好处,以前从不见你为哪个女人说过话。

石介天醋劲大发,不愿在熟知他的兄长面前隐藏情绪。"我奉劝你不要动她的歪脑筋,她的事不用你费心。"他不要别的男人为她费劲,连怀天在内;裴絮有他在。

他是真的忘记今天是裴絮的生日,还是假忘记?石怀天若有所思地瞄着他。

介天,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他天外飞来一句,情愿相信他是被"他"激得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