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好像在生气。
这个浑蛋居然这样问她?裴絮愤怒地抿直嘴,抽动下巴,眼睛扬满高昂的斗志。
你把我抓来这里,还问我为什么在这里。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激动地吼着,情绪失控,"本小姐没心情陪你玩游戏。"
石怀天终于知道门为何会反锁了。原来……他仰头大笑。介天什么时候开始用这种方式留住女人了?
我要打歪你的嘴巴。
她最讨厌看到他那副狂妄的笑脸。裴絮狂怒地冲向他。
介天爱你。
石怀天老神在在的态度,瞬间定住她。
你……你别胡说。
她好不容易筑起的强,又塌了。"你不要一直把自己当成别人,想藉机分散我的注意力。"她极力想重凝愤怒,无奈他那张温柔的笑脸频频干扰她。从没见过石介天这么温柔地对她笑过,他总觉得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连他周遭那些阴郁的风也抽去了森冷清柔地吹着。
也难怪你看不出来。
石怀天关上门,开怀地靠坐书桌,一双修长的腿悠哉的交叠着。
他的头发什么时候剪的?一个小时前那头乱发还凌乱得像个出海归来的海盗不是吗?怎么这会儿全服服帖帖像个上流雅痞了?
裴絮,你真的听不出我的声音吗?
石怀天刻意压低声音。
是你!
裴絮倒抽一口气,简直不敢相信。"你……你居然要我偷你的东西,你这个心理变态的家伙,存心戏弄我是不是?"他就是陌生客!
你还是看不出来我和介天的差别吗?
石怀天温文地笑着,"我不是介天,是石怀天,也就是'白神'。"
胡说,你明明是石介天。
她大声驳斥。那张镶着一双邪恶眼睛的瘦削脸庞,她不会错看。
介天是我弟弟,我是大他两分钟孪生哥哥石怀天。
他兴味盎然地瞧着她慢慢瞪大的眼睛。她在求证。
孪生兄弟?
裴絮呆呆地坐进椅子里。
对,以后别认错了人,我可不想被介天剥皮。
他好笑地暗示她和介天不寻常的关系。
我不懂。
她喃喃自语。他和石介天简直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气质却相差十万八千里。石介天像狂烈的台风,他则轻柔似和风;一个显性的弟弟,一个隐性的哥哥。
不懂什么?
既然介天对她动了情。他就不能设计她当代罪羔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