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都很晚回家?
裴絮有点愧疚。石介天的服装发表会和诸多挑剔忙坏行书了。
嗯。
单织罗瞪大眼睛,仔细地端睨她,深怕一个不小心又给她设计了。"要……咳……要不要我带话给他?"她好像很困扰,又好像很难过。
裴絮对她难得的和善大感意外,却没心情戏弄她了。一扯上行书,她就不免想到石介天,一想到石介天,她的心便没来由地烦躁难安。唉!难怪她对三角函数反感至极。
唉,哥要我带话给你。
本来是不想告诉她的,谁让她那么恶劣。
哦?
裴絮淡淡地笑着,知道她本想省去。
他说很抱歉,没办法来接你。
单织罗翻了翻白眼,对单行书的交代相当不以为然,也相当吃味。她一直很崇拜哥哥,不能忍受他就要变成别人的,任何人都不成。
就这样?
她似乎还有话问。裴絮问着转身而去的人。
单织罗走到一半才迟疑地回过身,"石介天的事,不会是真的吧?"
我也希望不会。
裴絮老实地说。
这么说……
织罗,感情这东西很微妙。
她叹口气,正视她。
哥爱你,你也考虑在生日那天答应他的求婚,不是吗?
单织罗气愤难平,没注意到门外波动的空气。
是啊,我曾经考虑嫁给行书。
这就是让她为难的地方。裴絮有气无力地瞥了她一眼,缓缓折回视线,忧愁万状地望着手中名片。
哥有留话在名片后面,我希望你答应他的求婚。
她不要听见她用这种语气说话,那种对哥很抱歉的口吻。
你不是一向讨厌我?
裴絮逗她。
我现在还是不喜欢你,只不过不想哥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