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甚有力地问。真怕再这样日夜相处下去,她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这几天她已经很努力在回避他了,真希望行书有空能多来看看她,多少巩固一下她摇摆不定的心。

为了单行书,还是……其他?

他居然有些害怕地问,开始有了期待,追逐裴絮的玩心慢慢地变了色。他不单单想诱惑裴絮上他的床,还要其他……。

你想证明的事已经证明了,我承认你吸引我,所以……

她喉头一缩,急急站起身躲进后方的小厨房,捧着热茶倚在洗手台旁积蓄力量。

所以?

他不喜欢这种情况。裴絮的态度简直在逃避。

所以我必须和你保持距离。

她松了一口气,不敢出去面对他。也许见多识广的他并不在乎这些,是她自作多情了。

抬起头看着我。

石介天不知何时神不知、鬼不觉地移近她,眸光深沉地立在门边。

不。

裴絮固执地摇头。

他恼怒地瞪着她的发顶,"我不在乎单行书。"他只想要她,这种复杂的心情,不光是因为她有挑战性,还有一点别的因素在里头。

我必须在乎。

她叹口气,端着茶想避开他强悍的令人窒息的高大身子,石介天伸手挡住了她。

我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才适合你。

他没来由一阵恼怒,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别闹了。

她挥开他的手,激烈的动作晃出滚烫的茶,烫痛了她的手,她轻呼一声。

石介天见状,紧张地拿开她手中的茶杯,拉她到水龙头底下冲洗。

小心一点。

直到自己生气地叮咛出声后,他才微微错愕着。

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是啰唆的人,也没想到他居然会为她一个小小的烫伤而心焦。石介天阴沉地放开她的手,走回原位,脑子一片混沌。一定是他太重视这次的服装发表会,太久没接近女人才会这样。

多想一抚他那头长及肩的头发。有时候他真像未开化的海盗,那样致命又让人着迷。裴絮迷惘地看着他,不知道他突然退开是为了什么,只觉得这种距离是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