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所以怕黑是不是和令堂有关?

拿到免死金牌,她可不怕了,管他致不致命,会不会一眼就刺穿她的心脏。

石介天脸色一沉,天地险些变色。

唉!不玩了,就知道某人的信用早已破产。

裴絮见苗头不对,双脚一蹬就要离开。没信用的家伙。

坐下,我答应过不发火就不会。

他咬紧牙关,脸色灰败并讶异自己能忍着气不发作,他的心向来不准人家窥视,即使是无意中触碰也不行。

你只要回答是不是就好,其他的我没兴趣追问。

她软言软语诱哄。

裴絮提防地移到最角落,不想再无故挨一掌,虽然她知道她不会让石介天造次,还是决定以小人之心先防了再说。

你是不是对我有感情了?

石介天明摆着诱惑等她上门,顾左右而言他。

早就有了,难道你不知道?

她故作惊讶,"我没告诉你我等了你好几世吗?说不定我们是七世夫妻多余的那一世。"这是怎么回事,和他谈话似乎变容易了。

石介天哈哈大笑,"你真得很有趣,非常有意思……"他深深地凝视她,再度被她那张红艳的嘴唇勾走了思绪。

到底是不是?

她以连自己都不晓得的温柔看着他的笑脸紧追不舍,并反覆说服自己,她之所以想知道是因为不想白挨那一掌。

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他故态复萌,弹着手指。

谢了,既然如此,我宁可不要知道。

她痛恨他这种无礼倨傲的姿态。

石介天笑着、笑着,忽然趁其不备,冲过去将她抓进怀里。

我告诉你,胆小鬼……

他望着怀中人儿,带笑的嘴情不自禁往下压,劫掠了他早想一尝的红唇。他要彻底吻掉单行书遗留在上面的痕迹。

他粗重的鼻息拂过她的脸,裴絮的心跳剧烈而不规则。石介天的唇像海洛英,她拒绝不了这种甜蜜而致命的诱惑。她真的……努力过,对不起……对不起了,行书。

别想他。

石介天身子一紧,仿佛和她心灵相通,"在我怀里时,不要想别人。"他狂热地吻着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