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絮头埋在膝盖上,越哭越伤心。为她的沉溺和心碎哭泣,她是大……花……痴啦!居然……居然不计较他下流的举动,还心花怒放。她对不起行书,她背叛了他。

我向你道歉可以了吧!别哭了。

他僵硬地拍拍她的背,自尊心严重受创。

她没有抬头,呜咽的声音逐渐加大,伤心耸动的肩膀越抽越厉害。

裴絮,我警告你,别跟我玩把戏。

他粗哑地警告,瞪直了双眼也瞪不起她的回应。

烦死了,你滚啦!

她头也没抬地呜咽道。

这可是你说的。

石介天放开她,狂暴地站起身打算往外走。"我要走了喔!"

你这急色鬼,滚越远越好!

她恼怒地抬起头咆哮,脸上尽是让人心疼的泪水。

他走不开。石介天盯着她泪雨交织的脸庞一会,挫败地走回原位坐着。

我已经道过歉,你还想我怎么做?别想我道第二次歉。

他捏住她又要往内缩的下巴,脑子糊成一片。这不是他原先的立意,往常这时候裴絮应该像其他女人一样到手了,他也绝对是慵懒而舒服的。怎么也不该是现在这种混乱的场面,他无法接受裴絮用这种态度打击他的自信心。

裴絮负气挥去泪水,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别过来烦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他面露凶光回瞪她,危险地质问:"我哪里惹你烦了?"女人对他一向趋之若鹜,唯有她视他如粪土。

你这个人本身就很让人家讨厌了。

她跳起来,生气地吼道。

你再说一遍。

他威协地半眯眼睛,跟着站起身,随即像发现至宝的眼神越来越淫邪。

裴絮随着他赤裸裸的凝视,向下瞥视,一瞥之下她当即目瞪口呆。这个色狼居然解开了她腰部以上的钮扣,害她春光尽现。

你瘦虽瘦,胸部倒挺饱满、结实,引人遐思。

他懒洋洋、下流地哼出他的欣赏。

裴絮倒抽了口气,急忙面红耳赤侧过身去,手抖得差点扣不上扣子。扣好衣服后,他恼羞成怒地扬起手,想甩掉他那口完美的牙齿,石介天早有防范,手一挡便轻松自如地拍掉她的手。

别蠢得跟男人比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