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脑中的警铃大作,单行书拉开她,和善的脸倏地沉了下来。他无法不联想到那个轰动全球的展览。

机票钱我自己出。

裴絮直勾勾地望着他,假装没看见他的不悦。

我不能让你去。

他二话不说。谁不晓得她又在打什么歪主意了!

食宿我自己付。

她巴望着他,不死心。

你是不是想去参观黑家明年元旦到元月十五日的古玩大赏?

他再也忍不住了。絮谁都可以惹,唯独这家子惹不起。黑家的权势据说全球已鲜少有人能匹敌。

行书,你不愧是我的未婚夫喔!

她狂喜地吻了吻他。"他们这次展出的东西比新加坡那次多上数十倍,而且都是千百年难求的珍品。错过这次,我一定会死掉的。"她跪在沙发上雀跃万分,小女孩般地撒起娇来。

你老实告诉我,这次又看上哪样东西了?

她看他根本是积习难改。

'希望之光',黑家的传家之宝。这样稀世旷绝的蓝宝石从未参加过任何展览,老爸一直想一睹为快。

她双眼闪闪发亮,把自己的好奇心归咎于已入土的老人家身上。"我想你一定不忍心让我背负不孝地罪名,对吧?"他可怜兮兮地凝视他,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渴求地盈满雾气。

这哪是在询问他的意见,她根本只是在告诉他。

如果我坚持反对呢!

她恼怒地吼着,无事她哀求的美颜。

恐怕是无效一ㄝ!刚才我虽然说出嫁从夫,原则上我却是还没嫁给你;至于从父方面,那就更不用说了。你总不能要我到阎王殿找我家老爸爸商量去吧?所以,我真是好抱歉呢!

她当真一脸歉疚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

单行书气脑地瞪着她,痛恨自己阻止不了她。她征求他同意不过是做做样子,絮可以在今天征求不到他同意的情况下,隔天便逍遥度她的假去,才不管他这个未婚夫担心与否。在她以为,她把话说出便已经征得了同意,他的反对在她眼里轻若微尘,基本上是不足以挂心的。

裴絮见他一脸不快,不禁纳闷,"你在生闷气吗?何苦!香港离台湾

她居然能把自己的罪过堂而皇之的推给作古的人,他能不服了她吗?单行书差点五体投地,膜拜了起来。

只拿'希望之光'?

裴絮是个颇没原则的人,她说借两天难保不会超过三天。比较值得注意的是。她居然肯为黑家的传家之宝,违背裴靖身前差点要她发毒誓遵守的规则,足以见得"希望之光"她是势在必得,谁都挡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