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男子环臂瞅着她,青色的衣袂在风中翻飞。

“姑娘真是好雅兴,居然会在这种月黑风高的夜里出来‘赏月’,佩眼佩服。”

练守纱微微一怒,可还是忍去怒意,笑脸盈盈的道:“公子.不也是出来‘赏月’吗?否则何以带着这么一大群人?”’

“我?”他淡笑出声,意有所指的道:”不知为何,今天晚上的野猫特别张狂,不断的在我房间的屋顶上’活动”,没办法我只好上来看个究竟了。”

练守纱闻言,忍不住愤怒的倒抽口气。“你……”

“怎么,姑娘也瞧见那只野猫了吗?”’又怕落人他刻意设下的陷阱,只好忍气吞声的装胡涂。了。”

“这样就想走了?我的手下还想多和你‘聊聊’呢!”

练守纱心下一惊,疾步跃过重重楼宇想离开,那笑面男子却伸手一挥,立在他身后的数名男子立刻手持刀剑朝她飞奔而来。

满天的星斗有如无数的眼睛,静静的看着夜色中的刀光剑影。

与她对峙的数名男子似乎无意伤她,只是奉命擒住她,练守纱不禁将目光转向一旁那始终面带笑意的笑面男子,不明白他意欲为何。

“阁下是恼我不能陪你赏月,所以才如此生气的吗?”

那笑面男子听到她的回答,肆无忌惮的仰头大笑,一脸玩味。

“姑娘真爱说笑,我只是等着逮住那只不知好歹、在我屋顶上频频活动而且吵得我不能睡觉的‘野猫’罢了。”

练字纱听了忍不住一阵光火。“那你逮到那只野猫了吗?”

那笑面男子迎着她恼怒的目光,不疾不徐的道:“正在抓。”

“你……”练守纱怒火中烧,理智尽失。“你是存心跟我过不去吗?否则为什么让这些人挡住我的去路?”

笑面男子颇感兴趣的挑了挑眉,戏弄似的看着她一双喷火的美眸。

“姑娘难不成是恼羞成怒?如果要不是那只‘野猫’太过猖狂,三更半夜不睡觉,频频在屋顶上”活动’,我又何以跟它’过不去。

阵阵狂风吹来,卷起漫天沙尘,吹乱了练守纱缠绕住发辫的头巾。

“你到底想怎么样?”先前佯装出来的冷静与优雅在此刻全不翼而飞。“把我带回去,严刑拷打为何频频在你房间屋顶上‘活动’吗?笑话,你凭什么?”

她迅速自屋檐上跃起,同时放出藏在袖里的数根银针;那银针笔直的朝那数名男子疾速飞去,在暗夜里划过刺眼的光芒。

男子见状,眼底浮现了抹犀利,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摘下几片树叶,轻易的便击落那闪烁着诡异光芒的银针。

他挑衅似的举动激怒了练守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