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姐霍然噗哧一笑,“瞧你紧张的,我看还是我来弄好了,以免客人等上一晚也喝不到你煮的咖啡。”望着散了满地的咖啡豆,情姐笑笑地将脸颊红通通的应采绿给推到一旁去。

“对不起啦!情姐。”没办法,她真的控制不了自己。她真的好希望此刻正翻阅着商业杂志的夏之殿是她心目中那位无人可取代的大哥哥夏之筝,因为,她真的好想、好想他。

但,话又说回来,就算他真的是夏之筝又如何?他是否还记得曾经有个小女孩向他求过婚呢?

她可是连一刻都没淡忘掉过去的种种,她那句再认真不过的童语就如同在她的脑海中烙了印般,让她想忘也忘不了。

至于他,呵,怕是忘了对她的承诺吧?

要不然,他明明知道她是谁、住哪儿,怎会残忍得连一点消息都不给她。

怎么?怕她对他死缠烂打?还是说,有其他因素存在?

啧,应采绿,你现在才感到自卑好像太晚了吧!况且,你不是从不把自己的身份背景给当作一回事?应采绿想着。

“你自己端过去。”情姐将冲煮好的咖啡交给应采绿,

下意识接过托盘,应采绿却迟迟不敢踏出下一步。

情姐搞不清楚她究竟在犹豫什么、害怕什么。“采绿,这不像你的作风喔!如果你喜欢上人家,就勇敢表白啊!”应采绿不是怕羞的人,也许,这回她真的煞到人家啰!情姐猜想着。

喔,真浪漫,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

“情姐,你不知道我……”

“你啊,就先把他当成普通的客人,等他要走时,再跟他要电话不就成了。”

“可是我怕他会认出我。”

“照你这么一说,你跟他是旧识喽?那岂不是更好,你现在就过去跟他打声招呼呀!”

“可是我们、我们只在小时候见过几次面而已。”她感到困难地说。

“那有什么关系,只要你认得他就好了。”

“情姐,我的困扰就是我、我根本不确定他是我……”

“拜托,认错人顶多说一声抱歉就好,这有什么好迟疑的。”她真是服了应采绿。“咦,你还站这干嘛?快去呀!”情姐推她一把。

骑虎难下的应采绿只好硬着头皮,以一种万分期待,却又怕受伤害的心态一步一步接近她自认为的“夏之筝”。

“先、先生,咖、咖啡送、送来了。”愈接近“夏之筝”,应采绿的心就跳得愈快;不单如此,她根本不敢把视线移至他脸上,甚至在将咖啡端至他面前时,还因为手抖得太厉害而差点将咖啡给溅出来。

“夏之筝”没有因她的反常而露出一丝不悦之色,他面对这种情况似乎已是习以为常,一双深黑如潭的俊眸只看着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