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句,我尚能理解,至于后一句嘛……很遗憾。」防罂羽慵懒地环胸,要笑不笑地说道。
贺母有些疑惑的望向丈夫,贺父却眯起眼,瞪向自始至终没搭腔的女儿,「浓儿,我们马上回台湾。」
贺软浓陡然回过神,「可是我,我……」盛满复杂的眼眸在看了父母一眼后,旋即定在防罂羽脸上。
「浓儿!」贺母的声音充满警告。
贺软浓重重一震,下意识地瞥向母亲,「妈,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贺母回答得又急又快。最后,她干脆冲上前去,像怕女儿逃跑似的用力抓紧她,「快跟我回台湾。」
她不想再变回那个无用的贺软浓!她在心中不断呐喊。
同时,她亦回眸,望着犹如最后一根浮木的防罂羽。
「贺母,请您好生对待我的软浓,别吓着她了。」防罂羽悦耳的嗓音平似没啥重量,可听在贺母耳里,却重重撞击到她的耳膜。她瞬间心惊,扣住贺软浓纤臂的五指瞬间松脱。
罂羽……贺软浓咬紧牙,忽然明白他的用意。
他,要她先做好准备等他。
「防先生,我们告辞了。」贺父眸中射出寒意。他不动声色地轻轻推了被吓傻的妻子一把,拉着眸中仍存有依恋的女儿速速离开。
软浓,在我还没去找你之前,你千万要乖一点喔!防罂羽的眼神满是坚定。
第九章(1)
她绝对可以的……
贺软浓相信自己绝对能够克服心里那道根深蒂固的魔障。
因为,才短短十几天没嗅到他的气息,听到他的声音,埋入他的怀抱,她就感觉现下的自己,竟比还没遇见他之前还要痛苦数百倍。
她好想见他,好想,好想,好想……
因为,她有许多、许多话想告诉他,好比说,她愿意和他一块儿远走高飞,然后去每一个国家看遍他亲自设计的每座建筑物后,再大声地告诉他,她爱他!
不过,在对他表白之前,她得先好好拷问他和李千妮的关系。
啊,真丢脸,他们俩八字都还没一撇,她就活像个打破醋坛子的恶婆娘,唉,若是被人看见她现在的模样,肯定会在背后偷偷嘲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