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说得这么肯定,那还有什么好顾忌的。」看她憋得这么辛苦,他也替她感到累人。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废话!若不是她有满肚子的委屈及苦闷,谁会愿意隐藏本性。

「我有吗?」其实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得怪她,谁教她当初老拿那种厌恶的眼神瞟他,让他不陪她玩下去都不行。

「防罂羽!」

「我让你恢复本性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还冤枉我对你的一番苦心,想想,还真是划不来。」他连声叹息的同时,亦将她带往躺椅。

「防、防罂羽,你到底想……想干什么?」被他压制在躺椅上,贺软浓吓到连声音都差点发不出来。

「这还用问。」

「你……你……要是你敢侮辱我的清白,何枕谧绝不会放过你的!」他的表情太邪恶,令她方寸大乱。

怎么办?怎么办?防罂羽好像打定主意不放过她。

「软浓,我必须要说,你实在太不了解大少。虽然,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有点残忍,不过,总比你日后当个深宫怨妇来得好;你可知道,大少早已心有所属,所以我要是替大少接收你,大少只会笑着说:『罂羽,你做得非常好。』这样你了解吗?」瞧!他多善良,为了劝她及早回头,他把不该说的全说了,就不知道她能听进去多少。

「不!不可能!」贺软浓猛摇头,不接受这项事实。

「唉!真是好心没好报。」看来她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防罂羽,你以为你编造出来的荒唐理由就会让我打退堂鼓吗?哼,你少作梦了,我不会再上你的当。」既然身分已败露,她就不需要再顾忌什么,现在她只想回去何家,不想再与眼前之人有任何瓜葛。

喝!

当上衣被用力扯开的瞬间,贺软浓的心脏几乎因负荷过重而停止跳动。

防罂羽温热的唇在她僵直的雪白颈间轻轻吸吮,浅浅品尝,再悄悄滑至优美的锁骨,再往下……

「防罂羽!」

他懊恼的停住动作,十分不情愿的从她最美丽饱满的双峰间抬起头,「干嘛啦?」难道她没瞧见她那二朵娇艳欲滴的鲜嫩蓓蕾正在和他抗议吗?

「你……你要是敢……敢再继续侵犯我……我、我绝对会跟你拼命!」贺软浓剧烈喘息着,四肢都被紧紧箝制住的她,早已吓白了一张俏脸。一直以来,她对自己的身手都极具信心,即使面对的人是防罂羽,她也不把他当一回事,可是,等到他们亲自交手后,才知道他要是硬来,她决计难逃。

「我喜欢挑战。」为了她好,他得把事情做完才行,要不然只做一半,着实收不到成效。

「但是我不喜欢!」她极力挣扎。

「放心,这只是开端,接下来,你肯定会喜欢。」虽然他很少替女人服务,但对象若换成贺软浓,他倒很乐意化被动为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