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小姐对大少的执着,真是教人既羡慕又嫉妒。」

他的语气未免太酸溜,若是被他人听见,还以为他在吃什么飞醋——呃,她想到哪儿去了。

「防副首,你别取笑我了。」话又说回来,他救她回来时说的那番话,以及现在这束花,无非就是要她安心留下……可恶!她明明知道他已经在怀疑她,她居然还傻傻地主动往下跳,看来,她得尽快回到何家,否则未来的变数将随着她多留一天而日益加大。

「我们就快成为一家人了,不是吗?贺小姐不用客气,直接唤我罂羽就好。」

他笑得和善,亦笑得热络。

就快成为一家人!瞧他说得多笃定,彷佛她成为何枕谧的妻子已是指日可待,但是讲难听点,就算他是二人在下、万人在上,他仍然只是何枕谧的属下,他说的话,难以代替君意。

「这不好吧!」叫他罂羽,还不如直接杀了她。

「有哪里不好?」都已经什么时候了,如果还小姐来副首去的,那多生疏。

「我……」她的脸皮没他厚。

「若贺小姐觉得为难,我也不勉强,不过我无所谓,所以我直接叫你软浓罗。」她想保持距离是她家的事,但是他,倒是很乐意与她缩短距离,而且越近越好。

臭男人,不要脸!

贺软浓只是呐呐地笑着,并顺手接过他硬塞来的紫玫瑰。

她真想将它丢进马桶里冲掉。

「我知道这花值不了多少,下回,我会请大少送比较实际的东西。」有人在臭骂他喔,要不然他的耳朵怎会这么痒。

难道花真的是何枕谧送的?「不用了,所谓礼轻情意重。况且,这束花是何少爷送我的第一份礼物,意义当然就不同罗。」

奇怪,他有讲过玫瑰花是大少送的吗?好像没有耶。

算了,反正只有大少送的她才喜欢,所以,他就让她高兴一下好了,「软浓,要不要去外头走走?」他诚挚地邀请她。

叫得还真亲热,「不了,我想休息。」她微垂眼眸,掩饰内心的不屑。

「这样呀!」

「防副首别顾及我。」太好了,他八成有事要外出。

「我晓得你很会照顾自己。」他意有所指的说。就在他欲踏出门时,冷不防地回头,这让原本已经板起脸的她,又急忙换了张笑脸,「还有,记得将玫瑰插进水瓶,免得太快凋谢。」

他当她是谁?佣人吗?哼!

贺软浓在确定防罂羽已经出门后,用力将花束扔在地上,就在她欲要将花束踩烂的刹那,她蓦然煞住脚。天哪,她在做什么?这束花可是何枕谧赠她的,她怎么可以——她连忙收回脚,懊恼不已。

可恶!近来她似乎是越来越沉不住气,尤其面对防罂羽时,她更常处于激愤状态,倘若这种情形一再发生,难保有一天她会在他面前失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