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阿猴大惊。

「笨蛋!」看样子,她得自力救济。

「胡说,你还在……还在我手里,他怎么可能不回来?」

她哼笑,「那你就慢慢等吧!」其实她也不信他真的会一去不回,毕竟她的身分非比寻常,何枕谧绝不会坐视不理,不过,防罂羽那小人极有可能为了想试探她而故意拖延时间。

「你!哼,他要是不回来,你就等着被我奸——」

「闭上你的狗嘴。」贺软浓在他错愕的那一刹那,身子突然后仰,在避开那把尖锐的刀子后,一个翻身,用没有被绑住的双脚用力往阿猴的命根子狠狠跩去。

就因为她看起来毫无抵抗能力,他们才没将她的双脚缚住,而这就是身为弱者的好处。

「滋味不错吧!」她咬开绑在腕上的绳结时,还不忘对着护着命根子鬼吼鬼叫的阿猴嗤道。

「哇……痛痛痛……你这该死的贱、贱人……」

一记漂亮的侧身旋踢,让阿猴整个人飞出去,撞上铁皮墙。

「哎哟,痛死我了!」阿猴被撞到头昏脑胀,频频惨叫。

「再让我听见你骂一个脏字,我就——」偏冷的清嗓极唐突的遏止,下一秒,她毫无预警地软倒在地,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原想赖在地上装死的阿猴,一瞄见她的情况,立刻忍痛爬起,「贱女人,你再吠呀!我阿猴发誓一定要将你先奸后……」刹那间,阿猴像是撞鬼般拼命地往后退。「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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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什么?你能不能讲完整一点?」防罂羽一脸诚恳地请教他。

「我、我……」其实这个留长发的男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可怕,但不知怎么回事,他的双腿就是克制不住地直打颤。

「嗯——」防罂羽摸了摸下巴。

「请你饶了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先前还有那个女人当他的保命符,可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只好跪地求饶。

「啧啧!真难看。我又没说要你的命,你紧张什么?」他有殴打他,还是拿枪指着他的头吗?都没有嘛!

「你……你真的愿意放过我?」阿猴犹抱一线希望。

「门没关不是?」

阿猴这辈子从没像今天这样那么想膜拜老天爷,「那,那我走了。再、再见。」

说完,他旋即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直冲门外。

防罂羽轻笑,漫步走向晕厥在地的贺软浓。

「贺大小姐,该起床罗!」可惜他没有带闹钟。

贺软浓却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