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艳咯咯娇笑,“谁教你惹火了她。”
神君行顿时只能瞪大了眼,无话可说。
“可是、可是那丫头也不该这样对我,你可是我的妻子,但是她居然就这样把你给带走,整整一个月让我一个人抱着枕头睡觉。”简真太可恶了,哼!
段青艳再也忍不住掩唇轻笑出声:
“碰上了搞怪调皮的恋儿,你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至尊剑’也没辙了吧!”
“好哇,你居然敢笑你的丈夫,看我不好好整治你才怪,”他突然狂吼了声冲向她,段青艳见状又是闪又是躲的,最后还是让他给一把搂入了怀中。
“嘿嘿,让我给捉到了吧!”神君行好不得意。
段青艳笑得几乎换不过气来,“相公,您就饶了娘子吧!”
神君行紧紧盯着她因剧烈奔跑而变得嫣红美丽的粉唇,邪邪地道:
“除非你让我亲一下。”段青艳脸都红了。
“相公,你——”
她剩下的话被他突然罩下的唇给悉数吞入嘴里,她嘤咛了声,虚软地瘫入他怀里回应着他过于激烈的热吻。
“噢,天!你知道我已经想你想了多久吗?而你居然忍心看我受苦,放我一个人,不罚不行。”
说完,他又封住她的唇,热切而又贪婪的吮吻着她柔软的唇,吸吮着她唇内芳香的蜜汁与甘甜。
好不容易结束这个吻,段青艳早已气喘吁吁,“是恋儿硬是要我陪她弹琴下棋,我也没法子呀!”
“弹琴?下棋?”神君行有些纳闷。
想着想着,段青艳笑了,“是呀!恋儿说很怀念我的琴音,所以天天缠着我弹琴给她听,还要我教她下棋。”
她的话让他呆愣住,“天!我从来不知道你还会弹琴、下棋。”
段青艳推开他,埋怨地瞪了他一眼,“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以前你总是避我如蛇蝎,跟我说一句话好像会要你的命似的,你当然不知道了。”
见爱妻发火了,他急忙搂着她又是哄又是道歉:
“对不起,我亲爱的娘子,以前是相公太愚昧了,没有发现你的好,你就原谅相公,再给相公一次机会吧!”
段青艳作势皱皱鼻子,“让我好好的想一想。”
“娘子……”神君行急了。
她转回美眸,定睛望着急得满头大汗的神君行,“你保证以后不会又突然对我那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