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用膳吧!”段青艳道。
见她如此忍气吞声,神门两老是看在眼里,疼在心底。
“来,艳儿,瞧你最近好像又瘦了,你可得多吃一点,别累出病来了,否则我们可是会心疼的呀!”向梓荀心疼地道。
神君行的目光不自觉的看向她,一双黑眸掠过她毫无光彩的小脸以及原本丰腴、却在此刻显得瘦削的双颊。
一股异样的情绪在他的胸口蔓延开来。
该死,她都不晓得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吗?
“相公。”孟荷唤道。
他收回视线,看着正抬起脸望着她的孟荷,心里却克制不住的将她的脸与段青艳的重叠,一时间竟觉得自己可恶极了。
胸口那股异样的情绪让他心情突然烦躁起来,“吃饭吧!”
孟荷锐利的眸光打量着神君行,企图从他的表情里窥探出一点讯息,然后,一抹满是心机的笑在她的唇边漾了开来。
“来,相公,多吃点,别饿着了。”孟荷轻声说道。“嗯。”神君行应了声。
看他们两人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对方,好像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一样,段青艳的心就好像有千万支针在扎一样的痛。
她忙垂下眼,不想让人看见她红了的眼眶,她不想在人前表现出自己的脆弱,因为那只会让她觉得更难堪、更悲哀罢了。
她暗暗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要坚强,试着往好的方面去想,毕竟她还能待在他身边、天天看着他,她已经该觉得满足了,不是吗?
她颤抖的扒了口饭,咽下了伤心,也咽下了绝望。
傍晚用完膳后,段青艳捧着亲自为神君行裁制的衣鞋来到他的书房。
“谁?”神君行问道。
“是我。”段青艳应答。
“进来吧!”
轻声开门进去后,她一抬头,就瞧见他正目不转睛地瞅着她,她的心一惊,踩着微颤的步伐走向他。
“有事吗?”神君行又问。
“我……”她捏紧怀里的新衣,深怕他会拒绝,“前些日子见你有些衣服已经旧了、破了,所以我便帮你准备了套新衣。”
他挑起眉,饶富兴味的瞅着她怀里的衣裳,“娘托你拿来的?”
“不是的,这是……”
他突然瞪向她,无情的嘲弄道:“难不成你又要说这是你做的?”
抑下心底不断涌升的苦楚,她知道她再如何的解释,他还是不会相信她会亲手为他缝制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