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春香、冬香应道。
见老鸨识相地退了出去,神君行强忍下的怒气再也隐忍不住,“该死的,你们三个跑到这里来干嘛?”
见段青艳被他吓得惨白着一张脸,说不出话来。神君恋硬是装出一脸虚伪的笑来。
“六哥,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这里你能来,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来?毕竟这里做的可是送往迎来的生意,不是吗?”神君恋强作镇定道。
坐在她身旁的冬香立刻机伶地道:“是呀!这位大爷说得对极了,来,让奴家敬大爷一杯,咱们今儿个就好好的享受享受。”
见她整个人都快贴在自己身上了,神君恋恼怒地将她推开,吓得猛搓自个儿的肩膀。
“别碰我。六哥,你不是答应爹不再上妓院了吗?”
神君行咬着牙,一双眼始终冷冷的瞪着自进门后就没说过半句话的段青艳。
“来这里是你的主意?”
神君恋连忙道:“是我的意思。你会不会太过分了?把家里的娇妻丢下不管,成天窝在这种没格调的地方,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神君行一拳击桌,怒吼道:“谁让你们到这里来的?”
他突来的怒气吓得春香和冬香立刻逃出厢房,而始终倚在他怀中的女子却抬起头来,软着声音安抚着他的情绪,“相公,别发那么大的脾气嘛!吓坏奴家了。”
段青艳听得心头狠狠一抽,神君恋则是怒火中烧,一把将她推开。
“你这个狐狸精,谁是你相公呀?别自以为是的乱叫一通,我六哥他早就有妻子了,你又算哪根葱呀?”
“哎唷!”被称作狐狸精的女子痛呼一声。
见她被神君恋推倒在地,神君行着急地将她搀扶起来。
“孟荷,你没事吧?”神君行问道。
逮着了时机,那名被称作孟荷的青楼女子更是紧紧攀在他怀里哭诉着:
“相公,您的这位朋友怎么如此粗暴呀!把奴家弄得好痛,您瞧,奴家的手都肿了,您可要为奴家主持个公道。”
神君恋越看越恼火,“主持你的头!你这个装模作样、虚伪做作的狐狸精给我离我六哥远一点,他已经成亲了。”
练守纱连忙扯扯她的衣袖,不想她把事情闹大,“恋儿。”
神君恋不悦的挥开练守纱的手,“怎么!难道不对吗?六哥,你真的太过分了,你已经有六嫂那样温柔的妻子了,居然还上妓院找……这种女人,真是瞎了狗眼。”
识穿了她的女儿身,孟荷眼底迸出一股杀意,却依旧埋在神君行怀里哭诉着:
“相公,您要替奴家评评理呀!” 神君恋气坏了,“叫你别相公相公的叫个不停,你是聋了还是白痴呀!看清楚,有资格叫的人在这里。”
她将瑟缩在角落的段青艳给拉了出来,“看清楚没,她才是我六哥明媒正娶的妻子,而不是你这个丑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