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行环臂冷笑,终于将视线投射在她身上,但那眼神却冷得足以令段青艳心寒绝望。

“我没说她不好。”神君行回答。

“既然你不觉得艳儿哪里不好,那你到底在嫌什么?”神定谊怒道。

他冷冷地将视线锁在段青艳身上,残忍地道:“我是没说她哪里不好,但我也看不出她到底好在哪里。”

他无情的话让段青艳心里升起的一点小希望完完全全的破灭了;她连忙倚在墙上,才不至于狼狈的跌向地面。

神定谊一拳击桌,气急败坏的站起身,“你倒是给我说说看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成天窝在妓院里,艳儿的好你知道吗?”

“所以你们就认为一切都是我不对?”

“你这个逆子……”

“公公。”段青艳忍下心底的哀痛,强自镇静道:“你们别怪相公了,一切都是我不好,不是相公的错。”

神君行鄙夷地嗤了声,不领她的情,“你不要老是在爹娘面前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了你。”

段青艳的脸色蓦地惨白,“相公……”

神君行不耐烦地挥挥手,连看她一眼都嫌碍眼。

“难道不是吗?你以为你在爹娘面前嚼舌根、吐苦水,说你有多委屈、多可怜,我就会对你改观吗?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神君行冷声道。

“放肆!”见他如此肆无忌惮地伤害自己甚为满意的媳妇儿,神定谊气坏了。

“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态度?居然敢在我们两老面前这样对艳儿大呼小叫的,你的眼里还有爹娘吗?”

向来温婉沉默的盛雨婕也开口了:“六弟,你那些话说得太重了,艳儿根本从未在我们面前编派过你的不是,反倒急着为你辩解,结果你却……唉!”

“辩解?”神君行冷冷地嘲弄:“只怕那也是她为了达到目的而佯装出来的假相罢了。”

“你说什么?你、你……”神定谊气得说不出话来。

“爹——”

见神定谊气得差点喘不过气来,众人吓得赶紧冲上前去。

神君恋急急拍抚着爹亲的背,一双愤怒的眼狠狠地看向神君行,“六哥,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居然把爹气成这样,你眼里还有爹娘吗?六嫂又哪里不好了,让你非得如此伤害她不可?”

神君行握紧双拳,咬牙道:“你们这是在逼我。”

“逼你?”神定谊坐在椅子上直喘息,一口气差点换不过来,“我们哪里逼你了?倒是你,要不是早上艳儿说溜了嘴,我还真不知道你们这三个月来居然没有同房,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