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双怀忽地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慢慢抬高并触及到她额头上的一块小伤疤,“殿下应该不记得这事了吧,但双怀却怎么也忘不了第一次和您见面的时候。”她噙着一抹绝美的笑,幽幽的说着。
日冕太子眸厎骤然闪过一丝异色,不过他仍静静等待她未完的话。
“律山,是双怀第一次见着殿下的地方,那时候我不小心从山径上滚落下来,就在以为自己快要没命时,殿下出现了,而且还及时救了我,虽然我当时并不知道殿下就是日国的太子,但在我的心底,却早已将殿下的形貌给牢牢记住了。”双怀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将螓首轻轻贴靠在他不断起伏的胸膛上,聆听着从里头所传来的沉稳心跳。
日冕太子的脸庞在这时神色显得特别诡秘莫测,不过他依旧保持沉默。
她更加欺进他的怀里,继续道:“殿下,您可知,当我父皇要将我献给日国时,我有多么的痛苦、难过,我甚至还想以死来逼迫父皇打消此意,但最后我还是被父皇说服了,谁教我身为公主,不得不为帛国人民着想呢。”
这回,日冕太子总算有了动作,他抬起一手,轻轻抚顺着她柔细的长发。
冷不防的,双怀倏然抬起头,略带激动的瞅着他的眼,“当我一进日国皇城,见到殿下竟然就是救我的恩人时,我除了心喜若狂之外。更发誓要、要……”
“要如何?”他眸光一炽,紧紧锁住她频频闪烁的眼。
“要,要……”
“说。”
“要殿下身上最宝贵的一样东西。”
他大概猜得出是什么东西。
“哦,是什么?”不过他想听她亲口说出。
“心。”双怀的手缓缓指向他的心口,同时问,她也垂下眼,略带自嘲的继续说:“为博取殿下的心,我使尽各种狐媚的手段来留住殿下,甚至还想要殿下只独宠我一人。”
一听,日冕太子复而邪魅一笑,“那妳认为,妳已经得到本宫的心了吗?”
“我不知道。”她不敢妄想,尤其她始终对那件事无法释怀。
“不知道?”啧,他都已经退到这种地步,她还敢说不知道。“本宫要听妳的理由。”
理由?双怀艰涩的嚥下一口苦水,好久没有出声。
“是不想说,还是不敢说?”日冕太子无法忍受她的沉默。
双怀心一穔,猛地仰起头,毫无顾忌的开口:“自从殿下把我送进寰王府之后,我便连想都不敢想了。”是殿下硬逼她说的。
“原来,妳还在气本宫利用妳的这档事。”日冕太子哂道。
双怀撇过酸楚的小脸,不想让他看见她眼中的脆弱及无助。
不过她的小脸马上被一只手给扳回,且无可避免地撞进那张近似怜爱的深情面儱,“其实本宫也是在将妳送到日寰手里时,才知道在本宫心中,任何女人也取代不了妳。”他幽深的眸底再也掩饰不佳对她的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