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得赶紧回国向皇上报告此事。”
“汨罗,你等等。”
“不必叫了,因为妳就算叫破喉咙,他也不会回头。”
日冕太子意外的出现,的确让双怀大感吃惊,但极快的,她的脸色渐渐趋于平静,连双脚也不再颤抖得厉害。
“太子殿下万福。”双怀屈膝请安。
“日寰要你去慈云宫吧?”日冕太子的问话,毫无情绪波动,但他沉闇的光芒,却不经意的扫过她受伤的手臂。
“回殿下,是。”双怀的回答亦是冰冷有礼。
她当然不会愚昧的问太子:“您是不是知道双怀会去慈云宫,所以特地在此等我。”之类的蠢话。
“那妳还不快去。”
怎么快就要赶她走!是怕被人误会,还是怕被二王爷撞见?
对,倘若二王爷在此时出现,那太子不知会产生何种反应。
谁知此一念头才闪过,双怀就忍不住暗嘲自己:这是否意喻着她对日冕太子无言的抗议呢。
“是。”但想归想,双怀还是在福身后转身就走,不过踏出没二步,她又突然旋过身,凝向一直伫立在原地的日冕太子,“殿下,关于汨罗特使之事,就请您多担待。”若父皇得知她被贬的消息后,必会勃然大怒,她不知道父皇接下来会采取什么行动,但无论如何她都希望太子能够尽力安抚她父皇。
“妳现在该担心的并不是妳父皇的事,而是妳什么时候才能替本宫完成任务。”日冕太子步上前,俯身在她耳畔低声说道。
又是任务!
他大概不晓得她比任何人都希望把任务尽快完成,好早日脱离那种随时都有可能失去清白的可怖生活。
这种每天提心弔胆的日子,并不好过呀!
双怀癡癡的瞅着日冕太子俊美的侧面脸庞,在不能偎入他怀里的情形下,她唯有不断的吸取她所熟悉的男性气息,企图压抑住体内不断翻湧而上的痛楚。
不过,在她还未感到满足时,日冕太子却突然直起身并退离她一大步。
她不由自主的想往前,但——“双怀,原来妳在这儿,咦,皇兄也在。”
日寰的到来,险些教双怀惊愕得站不住脚。她刚刚所想的念头竟然成真。没来由的,她有个小小的计画,在脑子里突然形成。
她或许可以利用这次机会,试探出太子对自己的心意。
目寰走到双怀身边,伸出手,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际,此举亲暱的动作,似乎在向日冕太子证明:如今的双怀已不是你的侧妃,而是我日寰的爱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