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的吩咐双怀一点都不敢忘记。”他今儿个是怎么了?
就算她真的成天忙于应付二王爷又如何,他可别忘记,是谁将她送给二王爷?
又是谁教她要收服二王爷的心?
“不敢忘记?哼,本宫问妳,日寰要了妳没?”他手一伸,立刻将双怀给拖至眼前,鼻息有些不稳。
最好是没有,不然……哼,太快给日寰,只会让他愈早对她生腻,到时,她反倒又成了失宠的妾室,那他所下的这颗棋子不就白打了。
他为何执意在这种问题上打转,一会儿说她的吻技是二王爷所调教的,一会儿又问二王爷是否已经要了她的身子。
她实在难以理解太子为何要处处打击她?难道他到现在还不明白她的心早已被他伤得千疮百孔,再也缝补不……咦!不对。
太子有如此激烈的反应,莫非是太子在嫉妒二王爷?
“双怀,妳还没回答本宫的问话。”俊美无俦的容颜,因双怀唇畔所泛出的笑意而益发阴深。
“回殿下,没有。”双怀赶忙抿紧双唇,不再让笑意流露到唇边,然而她虽成功的掩饰住唇边的笑意,却忽略掉自个儿的眉眼。
“没有?”
日冕太子就是在撞见她这副眉眼带笑的娇羞模样,才突然像发了狂似的,将她身上的黑氅猛地扯落并丢在地上,然后动作粗暴的撕开她雪色薄纱,一把将她勾倒在大氅上,在快速褪去身上衣物后,强悍的佔有她的甜美。
“呀!殿下,二王爷真的还没碰过双怀……”双怀重吟一声,纤细的柳腰因日冕太子突如其来的侵佔而差点折断。她万分惊讶他竟会因为怀疑她的话而做出失控的事。“嗯……”随着他全然的失控及蛮横的冲刺,她的意识再也拼凑不起来。
就在双怀投入狂爱之中时,日冕太子却在此刻突然清醒,并低咒一声。
在一次深深的律动之后,他沉着一张晦黯的俊庞,面无表情的翻身立起,在他着衣的同时,他冰冷无情的嗓音亦传入正拿起身旁衣裳的双怀耳里,“双怀,好好守住妳的身子,这将是妳日后控制日寰最好的筹码,知道吗?”
刚才与她欢爱之时,她并没有出现异常的反应,这证明日寰的确还没有碰过她的身子。
“双怀知道了。”就算被撕裂的薄裳已经无法蔽体,双怀还是将它紧紧抱在胸前,无法克制的频频颤抖着。
是她想错了吗?
双怀捏紧手中衣裳,脑中不断的重复这个疑问。
这时,洞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尖哨声。
“日寰来寻妳了。”日冕太子牵了牵唇角,似笑非笑。
日冕太子突然蹲在她身前,而他手里也无端多出了把小刀,但双怀却彷彿没看到似的,一点惊骇的表情都没有。
“未免日寰怀疑,本宫只好做得像一点,双怀,来,把手臂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