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部一阵抽痛感骤然袭来,但双怀还是极力忍住,并回给日冕太子一抹娇笑,道:“双怀不痛。”
就算她的伤口会因欢爱而裂开,她也不可能去坏了太子的兴致。
日冕太子虽清楚的看到双怀额际所沁出的冷汗,但他还是俐落的上了床。
“妳别动,一切由本宫来。”日冕太子体恤的道,并温柔的调整好她的姿势。
双怀笑笑的攀住他,之后,她紧咬着唇,抵挡着即将到来的激情强掠。
云雨过后。
在经历过一场激狂强悍的欢爱后,双怀背后的伤口果真裂了开来,鲜红的血不仅染红了层层的药布,也渗红了床垫。足见日冕太子未因她的受伤而放慢攻势,反观双怀,除了从她微启的小嘴里不断逸出一声声夹杂着痛苦的呻吟外,她根本无喊停的意愿。
日冕太子极想再要她一次,但她几乎接近透明的苍白脸蛋,以及床垫上那隐约可见的血迹,让他硬生生地收住这股冲动。
哼,双怀在床上的影响力似乎超出他的想像。
这并非是件好事。
日冕太子随之下床,在整理好衣袍后,他微侧首,刚好捕捉到双怀偷偷松口气的脆弱荏态。
或许是感应到太子眼中所迸射出的异常光芒,双怀反倒心虚的低下头,青葱十指不停地扭绞着覆在身上的丝被。
“殿下。对不起,是双怀……”是太子叫她别动的嘛。双怀天真的以为日冕太子是在责怪她的伺候不周。
“传御医。”
日冕太子冷不防扬声,令双怀有些反应不过来。
而一直守在门外的染儿,一听到太子冷沉的嗓音,立即前去传令。
“殿下。”咦,太子好像不太对劲。
双怀突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莫名恐惧,“殿下,御医说双怀的伤很快便会痊癒,到那时,双怀一定会好生伺候殿下,让殿下尽兴,要不双怀还可以——”她终于察觉出日冕太子的异样,所以她说话的语气不仅又慌又急,甚至还想不顾孱弱的病体。
“不准下床。”日冕太子早一步下达命令。
“殿下,我……”
“双怀,这回妳可要听仔细,因为本宫绝不会再对妳说第三次。”日冕太子根本不让双怀有开口说话的机会。他已经浪费太多时间在一个女人身上。
“殿下,您不用再说了。”
日冕太子缓缓瞇起湛黑的冷眸,睨睇她那张瞬间洋现出一种近似悲凉的绝望容颜。
“既然妳已知道,那么妳就待在怀阁面壁思过吧!”他冷漠的一拂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