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舒服,就别下床来了。”
一声佣懒带笑的软语,让双怀猝然拾起愕然的小脸,有点难以置信方才所听见的话,她还以为太子会责骂她。
就在双怀错愕之际,日冕太子突然睨了染儿一眼,染儿一吓,赶紧欠身离开,而失去依靠的双怀,旋即被他一把抱起,“本宫倒忘了今夜侍寝之人应该是绿姬,莫怪乎她会像只被踩着尾巴的泼猫。”语止,他的唇畔缓缓勾勒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诡魅笑容。
双怀一震,附在他身上的娇躯蓦然一僵。
双怀暗恼!太子果真听到不少。
她的藕臂突然攀上日冕太子的脖颈,小嘴继而贴近他耳畔,吐气如兰的说:“殿下,您还在怪双怀吗?”她立刻有了动作。
“本宫为何要怪妳?”察觉双怀仍紧缠住他,日冕太子黑瞳不禁射出异彩。
“双怀以为殿下还……算了,双怀不敢说。”
眼波频频流转着,而似娇似怯的煽情软语,更令日冕太子勾魂的眼瞳在一瞬间瞇了起来。
“呵,本宫的小怀儿愈来愈聪慧了。”实意难解的笑语,让双怀的心冷不防漏跳半拍,“说吧!本宫答应不责怪妳。”他十分享受她软柔的身子不断的在他胸腹间磨蹭着。
“这可是殿下说的喔!”在暗自吸是一口长气后,双怀忽地大胆的跨坐在他腰际上,对着双眼猝然迸出幽光的日冕太子妩媚一笑,“双怀以为殿下还在为双怀问了不该问的事而生气呢。”
为博得太子欢心,也为测试太子是否已经原谅她先前所犯下的过错,所以她决定,就算她今后三个月都下不了床,也要在今夜倾尽自己,让太子永难忘记她双怀的好。
然,他在听闻后的神情,却教她倍感难安。
“殿下,您不是说过不怪罪双怀的吗?”虽然太子俊美带笑的面庞始终无任何异样,但不知何故,她总觉得不太对劲。
没错,就算她已经得到太子宠爱,却仍旧得保持高度戒慎,因为——她始终捉摸不到,也触及不了太子的那颗心。
难不成是她要求过多?
“双怀,妳何以认为本宫是在为这件事生气?”日冕太子握住她欲解开月白色抹胸的小手,魅笑的反问。
呵呵,双怀就是这点好玩,稍微撩拨她一下,她就会吓得频频投入他怀抱撒娇求怜,甚至利用已经被他彻底折磨过的身子,来证明自己依然是他的宠妃。
不过,若现下又要了她,她肯定是要休息一阵子,但这可不行,在他还没找到另一个比她更有趣的女人之前,他可是要她随时伺候着,所以,他得好好珍惜她这副雪白无瑕的身子,不能经易弄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