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沙幽一走,楚母马上厉声质问:「你听听他刚才说的是什么话,『我的清』,这样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妈,朋友就是朋友,我不需要狡辩什么。」母亲每一次的造访,总会掀起某种程度的波涛,说实在的,她还真有点怕见到她。
啧,怕见到自己的母亲,这种念头还满好笑的。
「好、算了!我今天可不是来找你吵架的。」楚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还掏出粉饼拍拍有些掉妆的脸颊。
楚冰清静静坐在床沿,表情有些无奈。
「冰清,你年纪也不小了,你爸可是很担心你的!」
「妈,我何时嫁人不劳继父担忧。」楚冰清当然知道母亲话中的意思。
「冰清,你可是他唯一的女儿,他当然会……」
楚冰清为之失笑,「妈,他是养过我没错,但我不是『他』的女儿,这点您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好,既然你也承认他养过你,那你也应该有所回报吧?」
「妈,别再拐弯抹角了,有话请直说。」
楚母的脸上忽然出现难得一见的尴尬,「妈是希望能够替你找个好归宿,这样妈才可以放心。」
「妈,其实这是继父的希望吧?」楚冰清嘲讽地一笑。
「冰清,你到底是我的女儿,难道你认为妈会害你吗?」
看着楚冰清不置可否的表情,楚母有些拉不下脸,「冰清,反正妈希望你能尽快回家一趟。」楚母突然起身,仿佛不想再面对自己的亲生女儿。
「妈,您慢走。」
「记住,这几天你一定要回家一趟,还有,别让外头的野男人随便进来了。」匆匆交代完,楚母随即踩着三寸高跟鞋离去。
砰!听着门边再度传来的巨响,楚冰清只能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将自己瘫在床上,暂时不去理睬即将袭来的「恶运」。
「净,你要介绍给我的人就是前头那个穿白衣服的?」
「没错,就是他。」白净点点头。
「嗯嗯,身材好、人够高,长相也属顶尖,不错!非常非常的不错,不过净,你确定滕艺惠还没把他签下来吗?」白净的经纪人满意地打量着沙幽。
「陆哥,我敢百分之一百确定他无约在身。」若滕艺惠已签下沙幽,那他就不可能会拒演「情人」。
在一辆高级房车内,白净正勾着经纪人的脖子,眼神娇媚地瞥向车外那道逐渐朝他们接近的优美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