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儿真的不知道嘛,”她红着脸,不依地偎进他怀里。

“不说是吗?”祈忌勾起她的小脸,俊美的脸庞有些怒色。

“怎么,你想欺负我是不?”她噘高嘴,状似挑衅地瞅着他瞧。

哼,一来就给她脸色看,讨厌死了。

“如果你不说,我会欺负你到底。”祈忌非怛没有软化,还刻意攫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看清他眼中的怒意及担忧。“你……还没成亲,你就开始凶我,小心本郡主到时不嫁给你。”心弦赌气地说道。

“你的身、心,全都是我的,你不嫁给我,还能嫁给谁?”

他每说一句,就在她脸上烙下一个个显眼的吻痕,惹得心弦皱紧脸,不断地闪躲他的唇舌。

“那……那又怎么样……我就不信我……会没人要……啊!”一记啃咬让她轻叫一声,打了个哆嗦。

“没人敢要你的,弦儿。”祈忌抵住她微启的檀口,撂下森冷低语。

“为什么?”

“死人如何要你。”

“你!”心弦猛地抡起小拳,忘情地捶打他的胸口,不过突然使力的后果,却扯到伤口,顿时,她脸色发白、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祈忌一见,马上扯开她的衣裳,检视她的伤口有无裂开。

心弦就在他这一连串的紧张动作下,忘却了疼痛;接着,在瞥见他的额际竟也冒出些微冷汗后,所有的不快皆变成无以复加的感动。

臭弦儿,刹那间,她觉得自己好混蛋。

“对不起,弦儿不应该惹你生气。”

“还疼吗?”重新替她着好衣裳的祈忌,只关心她的伤势。

“不疼了。”心弦不好意思地偎入他怀中,“其实我不是故意跟你作对,因为李公子在对我‘晓以大义’之际,我突然很想睡觉,所以也就听不清楚他在我面前嘀咕些什么。”

闻言,祈忌也克制不住地轻笑起来。兰君呀兰君,枉费你有好口才,只可惜遇到弦儿,也是无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