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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侍女的搀扶下,心弦已能独自下床走动,不过才练习走没几步,一阵虚软的疲 惫感马上袭来,单薄的身子也不住地摇晃着,在旁看护的侍女见状,随即上前将她扶往椅子上去。

“讨厌,才走几步路就累成这样,更别提是要到外头走走了。”养了一个月的伤,还是只能困在这充满药味的房间里。

“郡主,您能下床走动已经很了不起,相信再过个几天,您就可以到外头去透透气了。”侍女马上替她擦汗,递茶水。

“是吗?”她倒没那么乐观,那柄刀的刀身几乎整个没入她的肩头,若要完全痊愈,得花上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当然是了,若是郡主照御医的交代把药统统喝光,一定复元得更快。”

“原来说了半天,是要我喝药呀,拿来吧!”药虽然苦,但一想到她跟祈忌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一起时,再苦也要把它给喝掉。

爱情的力量还真是伟大。侍女们全都暗自窃笑着。

正当侍女欣喜地接下空碗时,一位不请自来的贵客突然出现。

“李宸风向郡主请安。”一名风度翩翩、手持摺扇的俊逸男子,在侍从的带领下,徐徐地踏入屋内。

“我不认识你。”心弦古怪地瞅着他。

“在下是祈二公子的好友,受二公子之托,前来探望郡主的病情。”李宸风笑意盈盈地颔首。

“哦,原来你是祈忌的朋友,请坐。”一听是祈忌的好友,心弦就不再对此人产生怀疑。

“祈兄因有要事在身,无法前来探望郡主,所以特地交代在下代为转达。”

“转达什么?”心弦可好奇了。

“是这样的,祈兄说,他的人虽然不在您身边,但他的心、他的人,无时无刻都跟随在您身边,还要我说——”

“等等。”李宸风所传达的情话霎时令心弦羞赧不已,她继而板起脸孔,叫那些在旁偷笑的侍女全都退下之后,她才又语带狐疑地对他说:“李公子,刚才你所说的那些,都是祈忌要你转告给我的?”甜言蜜语虽然动听,可是一点都不像祈忌会说的话。

“郡主果然很了解祈兄,一猜就知道那不是他所说的。”李宸风扬起一抹狡黠的微笑,不讳言地承认。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

“郡主可别生气,在下只是想单独跟您谈谈,没其他意思。”刚才闲杂人太多,不方便进行他的破坏工作。

“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心弦一脸戒备地盯着他。

“在下跟郡主是没什么好谈,不过,在下最主要是来请求郡主高抬贵手,放祈兄一马。”李宸风煞有其事地对心弦打躬作揖。

“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胡扯什么?”

“郡主知道祈兄的另一种身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