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快来人……叫大夫!”倏地,祈忌猛然运足气,扬声大喝。

顿时,杂杳的脚步声已接近此地。

也许来者心知要除掉心弦郡主已是不可能,遂在对祈忌虚晃一招后,身形便急速往后掠退。

“菊——君。”祈忌对着那抹迅速消失的背影迸出狠绝的冷音后,随即欺向床榻,连点心弦几处止血的要穴。“弦儿,你忍着点,大夫就快来了。”望着逐渐失焦的涣散双瞳,祈忌恨不得能拔掉那柄仍插在她身上的刀刃,不过在大夫还没赶到之前,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女人受苦。

这时,大批的侍卫眼见就要冲入屋内,祈忌在紧紧握了一下她冰冷小手后,便转身冲破窗子,纵身离去。

该死!他要找菊君问个清楚,为什么要伤害心弦,为什么?

???

从诚王府疾掠而出的祈忌,以惊人的速度在微亮的天色中不断地飞跃着,直至一座豪宅的庭院前,他才顿下脚步,猛力撞开门。

“菊君,你给我出来。”

“不甘我的事。”兰君率先无辜地举起双手。

“哼,你们全都在,那倒方便我一次解决。”沉着脸的祈忌,狠狠瞅住在座的梅、兰、菊三君。

“竹君,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那个刁蛮郡主了吧?”梅君讪笑地斜睨他一眼。

“是又如何?”祈忌慢慢收敛起满身的怒气,低沉的嗓音已不复方才的狂恣。他很清楚,一旦面对眼前这三位如挚友般的伙伴时,就算他有多大的怒火,也对他们起不了一丝作用。

“她是我们对头之人。”梅君直截了当地把菊君行刺的动机给点出。

“她并没有参与伏神内部的事务,对神膺会又是一知半解,就算我当真娶她,把她永远留在我身边,也不会对我们造成妨碍。”他绝不会坐视心弦遭受自己人一次又一次的伤害。

“如果我坚决除去她呢?”一身贵气的梅君,在淡淡地吐露出温柔的笑语后,即刻对上祈忌那张异常阴柔的脸庞。

“那我就退出神膺会。”一髦不犹豫的话语出自祈忌之口。

“唉!某人还真是神算,竹君兄果然迸出这句要命的话来了。”兰君忍不住叹口气,煞有其事地摇头说道。伏神这步险棋,下得真妙。

“你若退出,我必杀心弦。”菊君忽地咧嘴一笑,俊魅的和蔼笑颜,令人无法将这句话与此人凑在一块儿。

“在你没杀她之前,我会先让你消失。”祈忌以极冰冷的眼神对上菊君瞬间挑起的邪目。

“呵,为了个女人,我们自家人倒先起了内讧,还真是奇观。”梅君呵笑地端起茶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