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突如其来的阴柔嗓音,心弦晶灵的瞳孔也在同一时间映入一位俊美绝伦的男子。她瞬也不瞬地瞅着祈忌,仿佛要把他看穿一个洞似的。

蓦然,她感觉这名美男子对她来说好像挺重要的,而且他所说的话也挺有震撼力,甚至有点可笑,虽然她一直笑不出来就是。

“你,你是谁?”望着他逐渐走近,心弦突然脱口而出。

“他是本官的次子祈忌。”祈大人早一步介绍。

“祈——忌。”心弦歪头沉思半晌,“你为什么说是我自己打自己?”她霍然瞠大眼,双眸含怒地质问面无表情的祈忌。

哪有人笨到用自个儿的脑袋瓜去撞东西,一定是他故意胡诌。

“你真的失忆?”祈忌突然挑起眉,森冷的反问。这个骄蛮郡主或许会为了逃避他的拷问,而玩出这种无聊的小把戏。

“哼,大夫就在这,你不会自个儿去问他。”难道失忆还能造假,还是她吃饱撑着?“哦!我知道了,我的受伤八成跟你有关,对不?”

祈忌冷哼一声,算是答覆。

“真的是你。你这个卑……哇!”大概是因为太激动的关系,心弦的头又开始抽痛起来,频频喊疼。

“郡主,你不要激动,来人,还不赶快把煮好的药给我端出来。”

祈大人一怒吼,下人马上手忙脚乱的去准备,当情儿好不容易把重新热过的药汤端过来时,却又遇到心弦使性子,不肯把药喝下。

“郡主,把药喝完才不会再头痛。”情儿苦口婆心的劝说。

“你们都走开,不要管我。”心弦硬是把小脸钻进丝被里,不理会众人。

“郡主……”

“情儿,把药搁着,全都退下。”这时,在一边端坐的祈忌忽然出声。

之后,包括祈大人在内的人都纷纷离开。如今雅致的卧室,只剩下起身朝床铺走去的祈忌,和躺在床上,仍旧在耍脾气的心弦。

“要自己喝,还是要我用灌的?”祈忌一手端起放在茶几上的药盅,另一手则掀开丝被,嗓音低柔却不带感情地睇向趴卧在榻上的心弦。

其实连她也不懂自己是在跟谁拗脾气,会是那个祈忌吗?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唔,好烦人喔。

“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