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难道天要亡她?

心弦揪紧底下的被褥,当祈忌那张俊美而冷残的脸庞冷不防俯近她时,她骤然往后急退。

砰!在好大的一阵声响后,紧接着是一阵哀号。

原来心弦因惊吓过度而退得太急太猛,以致她的后脑勺竟一头撞上坚硬的墙壁,在她感受到剧痛的同时,脑中也起了一阵强烈的晕眩,然后,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甚至没有了具体的影像……

祈忌凝望着倒卧在他臂弯中的心弦,淡漠的脸庞,让人分辨不出他此刻的心情,直到他无意瞥视到原本白净的床壁竟出现一团刺眼的血渍,他无波的黑瞳才现出少许深沉的恙怒。

???

头好疼!

当心弦一有意识时,整个脑海所想的,能想的,可以想的,就只有——痛。

“大人,郡主她醒了,醒了。”心弦痛苦的细小申吟,让一直守在床边照顾的情儿,忙不迭地出声叫唤正在花厅着急等候的祈大人。

唔,好吵喔。心弦不仅拧起眉头,无血色的小脸更是皱成一团。

“郡主,郡主,您没事吧!”祈大人试图唤醒犹不肯睁眼的心弦。唉,心弦郡主在他府中频频出事,这要是传出去,可是会大大折损他的颜面。

经过不断地催促,心弦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掀开如蝶翼的眼睫,但入眼的三张脸庞对她来说,却全然陌生。

“你们是谁?”

一句稚嫩又带点娇气的问话,让三人同时一怔,继而脸色为之惊变。

“大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慌了手脚的祈大人,马上质问起身旁的老者。

“这……老夫看看。”大夫沉下脸,随即向前检视她的脉门,并顺道问了心弦几道简单的问题。

“大夫,郡主她是不是撞昏了头,所以什么都记不得了?”情儿瞧了眼一脸戒备的心弦后,紧张地问着大夫。

“嗯,有这个可……”

“什么!你是说,我忘记自己是谁了?”在大夫还没确定之前,心弦立即捧着被白布所缠绕的脑袋,惊恐地扬声叫道。

“郡主,您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吗?”大夫试探性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