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他紧握的力道愈来愈强,使她渐渐感到吃痛和陌生的心悸,她硬是撑起上身怒瞪他,看他是否还有进一步的大胆举动。

硬碰硬,她肯定输,以卵击石,她更没有胜算。所以她现下惟一的法子,只有一种,那就是——美人计。

唉!美人计用在他身上的确挺奇怪,但她也管不了那么多,因为今夜的祈忌,显然不是她平日所常见的那种冷漠面貌,而是慢慢流露出他潜藏已久的色欲本性。

幸亏她只有一只脚被他箍住,身体虽然僵硬,倒不至于太难过,不过因为他迟迟没有动静,使她越来越觉得紧张。

“祈……二公子,心弦怕双脚受寒!可否请您大人大量,放开心弦?”

她客套又不失礼的口吻,让祈忌幽黑的眸底瞬间闪过一丝异光。

他眸里的讥讽,差点让心弦克制不住地想挥他一拳,但小不忍则乱大谋,她惟有忍住气,强装笑脸。

“祈二公子,不知深夜来访,有何贵事?”灿美的晶眸突地射出二道引人遐思的秋波,艳红的唇畔更是扯出一抹娇美又可人的弧度。要不是她的唇角明显抽搐着,想必会更加完美。

哼,你这该死的臭男人,再不识相,小心本郡主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表面上装得一派和善,但心里则气得快喷火的心弦,不停地暗自咒骂。

“我的确有件事要问你。”隔了一段不算短的时间,祈忌终于迸出第二句话,虽然和先前的第一句差不多,但在语调上,却好似主子在盘问下属般,高傲而不容一丝争辩。

咦?他这是什么口气?

简直快要把她给气炸……哼,罢了,反正日后他就有得瞧。

“祈忌……祈二公子,有什么事,您尽管问。但在此之前,可否劳烦你先把本郡主的脚给放开?”心弦噘着小嘴,明示加暗示地提醒他,顺便动动僵得快抽筋的小脚。

“你从何得知有血灵图的存在,又是何人告知你血灵图在我身上?”祈忌没有一丝温度的寒冷目光攫住她游移的视线,而扣住她赤足的大掌,更在此时不经意地厮磨起来,当下令心弦一颤,头皮不由得发麻。

“我、我是听别人说的。”他在干嘛?虽然他的模样仍是淡然又疏离,但他的怪手却开始下流地搔她敏感的足心。那种太过陌生的酥麻感觉,立刻让心弦禁不住地倒抽口凉气,她突然害怕地想抽回自己的脚,但那股莫名的酥痒却令她浑身发软,只能任由他的指腹继续抚揉她滑嫩的足底。

“别人又是谁?”

祈忌冷不防戳中她脚底一处穴道,当场令她吃痛的惊叫一声。

“放手……你快放手……”一下子,不仅所有的酥麻感在瞬间全化为乌有,就连原本压抑住的忿然情绪也全部翻涌而出,“祈忌,你是不要命了吗?三更半夜地跑进我房里,又对我动手动脚的,我明儿个一早,一定……一定去告诉祈……祈大人,说你……你……唔!”倍感吃痛与吃力的她,连话都说不清了。

“郡主,祈某还在等你的答覆。”她的戏码已经玩完,现在,得换她照着他的游戏来走。

“你,你会这么问我……不就摆明血灵图……就在你身上是不?”心弦紧咬着牙关,双脚拼命地对他蹬踢。然而,她依旧无法挣脱他看似没用什么力,就能轻松掌控她的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