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玉筝小楼是往这边走才对。”玉筝小楼是祈大人特地为心弦郡主所准备的优美跨院,所以在心弦走错路后,情儿便赶紧出声喊道。

“我要去找祈忌,你带路。”

“可是郡主,二公子还没回府呢?”情儿几乎是被心弦拉着跑。

“那我在他厅内等他。”心弦毫不犹豫地说。

“郡主这……”

“不要唆,快带路。”怪了!她这个做郡主的都不怕,她有什么好担心的。

“……是。”

???

“郡主……郡主……您快醒醒。”

“呃,是祈忌回来了吗?”因不耐久候而托腮打盹的心弦,在被情儿摇醒后,便揉揉惺忪的双眼,语气还包含着浓浓睡意。

“二公子还没回来。”情儿有丝紧张地频频瞥望敞开的厅门。

“什么,还没回来!现在到底是什么时辰了?”睡意霎时全无的心弦忍不住拍桌叫道。

“是亥时。”就是因为太晚,她才不得不把郡主叫醒;她们最好能马上回到玉筝小楼,以免真的让二公子给撞见。“亥时!”哼,这祈忌到底在忙什么大事,从她在府里养伤开始,她就没有见过他,更遑论是派手下前来慰问她。

难道祈忌真忘记她脖子上的恶心勒痕就是他所赐?

“除非他不回来,否则我就一直等下去。”心弦径自倒杯冷茶喝下,借以提神,也顺道按捺下逐渐上扬的火气。

“郡主……”情儿面有难色地看着心弦,待要再转往厅门时,乍然骇祝

“我心意已决,你就别再——”心弦也在下一刻意识到门口突然出现一名神采飘逸、但神情冷如冰的玉面男子。

“二、二公子。”情儿赶紧俯身请安。

“下去。”祁忌冷冽的目光始终盯在心弦睑上,不放过她脸上丝毫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