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真的没有任何退路了吗?
近乎粗鲁的拉开门,何时眠将不再挣扎的方依人拽进偌大的主卧室后,即回首对着不知从何冒出的严苇晏沉声吩咐:“叫宋医师过来。”
“我不要看医生!”跌坐在大床上的方依人霍然大叫。
“你以为由得了你吗?”何时眠回睨着她,冷笑一声。
“方小姐,先恭喜你了。”严苇晏笑嘻嘻地说完,随即替他们把门关好。
喝!他那句临走时的话,教衣依人几乎快透不过气。
该死的!她怎么一直都没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况,跟他在一块儿时,他们确实没做过任何的防护措施。
怎么办?她好害怕,万一她真的怀孕,那该如何是好?
“何时眠你、你误会了,我这是吃坏肚子,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所以你……”
“那你怕什么?”何时眠觉得有趣地问。
“我不是怕……我只是、只是好意提醒你别浪费时间在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他勾划出的唇痕是如此的柔和,可此时她却宁愿他吼她、凶她。
“是不是无意义,侍会儿就会揭晓。”
“可是……”
何时眠忽然逼近她,在她欲往后退的当下扣住她的下颚,盯着她因不确定而惧意瞠大的双眼。“依人,咱们何不拭目以待。”
恭喜了……
方依人从来就没想过一句祝贺词竟会带给她如此沉重的压力。
她的肩头好像一下子多出好几百斤的重量,教她怎么撑也撑不起来。
拿掉!
不,她做不到,除非何时眠认为这孩子没有留着的必要,但这可能吗?“你打算怎么做?”她有预感,何时眠绝不会要她拿掉孩子。
“你怎么又变笨了。”何时眠嘲笑方依人。
“你!”
“难不成,你有更好的主意?”太过温柔的声音,一旦渗进周遭的空气后,即透出一股邪佞的气味。
方依人深信,只要她的头一点下去,那么他将会用他那双修长的手指扭断她的脖子。
“我不会让这孩子出生在不完整的家庭里。”硬碰硬她铁定会吃亏,所以她必须让他了解,要留下孩子唯一的方法,就是要做出牺牲。
“很好。”他同她一样,不会让孩子失去任何一方。
“这……这是什么意思?”是赞同她的说法,还是另有其他涵义?他能不能讲清楚点。
“你要现在结婚,还是等孩子出世后再结?”这样够清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