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人?!」
慕容涓涓愣愣地张开口喝下汤。
「不过在娘子的求情后,那些人应该不会再造次,而且还会非常非常的感激你。」
东方将邪也不想点破,就让她自个儿去感觉吧!
「相公,涓涓怎么愈来愈听不懂你的意思?」皱着眉,喘口气,慕容涓涓终于把一大碗的药汤全喝下。
「以后你就知道。」东方将邪笑得邪气。
「相公,您有事对涓涓说吗?」见他将所有人摒退,慕容涓涓心头莫名一动,羞怯地瞧着他氤氲邪恶的眼眸。
「没事。」东方将邪轻快地说。
「但相公你……你……」慕容涓涓不自觉地往床角直缩去,娇羞的美眸凝视他解下床幔的动作,「相公,现在天已经亮了。」
「我知道。」东方将邪一脸邪气地剥开自己层层的衣服,褪到仅剩中衣时,淬然倾向前。
慕容涓涓心一悸,往后抵靠至床角。「相公既然知道,就应该不能……那我……」
她因眼前一张放大的邪气笑脸而紧张到不知所云。
「娘子,难道你不该慰劳一下昨夜夫君的辛苦?」东方将邪俯在她雪嫩的颈窝处细细低语,还不时啮咬她的珠耳,感觉到她浑身不停地战栗后,禁不住地咧开邪笑。
「嗯!」沉迷在东方将邪暧昧的挑逗手法下,慕容涓涓根本未弄懂其意,就茫茫然地应是。
「很好,那为夫就等着娘子来伺候。」他忽然停止对她的挑弄,正经地盘坐在榻上,含有深沉狂欲的眸子,直勾勾地定在还搞不清状况的迷娇颜上。
「什、什么呀?」
「快呀。」啧,他还是自己动手算了。
「快、快什么……相公!」烧红的小脸因看见他赤裸的身子而羞得偏过头,就算她已目睹这精壮的身躯很多遍,仍是情不自禁的心跳狂乱,浑身酥软。
「你还反问我?」东方将邪显然已抵挡不住慾火,二话不说,直接剥去她的衣裳,扑到她娇柔的胴体上,进行灭火的工作。
「相公……」
「再唆的话,我就让你连午膳也吃不着。」他声音沙哑地威胁。
芙蓉帐内,在东方将邪一波波强烈的律动及激烈的狂肆缠绵下,慕容涓涓已濒临失控的边缘,随着她撩人动听的呻吟不停地吟哦出,东方将邪益发疯狂地与之起舞。
这合该是他们自成亲以来最美的一次身心交融,也就是说从今日起,他们彼此间已不存在有任何的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