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还想再向他解释。

“清、楚、了、吗?”

“清楚了!”她没忘记何景荆的果断与不留情面在商场上是出了名,单纹莘只得不悦地回答。

“这样最好。”何景荆再度扯了个没有温度的笑,同时他眼底所流露出的森冷,亦消退得无影无踪。

他变脸的功力果真不是盖的,就算只是眼神的转变,仍教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何秘书,既然你肯相信我,那我可不可以再多请教你几个问题?”撇开心头的烦郁不说,私底下她倒是想多了解他一点。虽然她也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她总觉得何景荆身上充满神秘的谜团,让她忍不住想去挖掘、想去了解。

然而,何景荆已恢复一开始不搭理她的模样,对于她的探问,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何秘书,我晓得我是唐突了点,但请你别误会,我可不是用记者的身分发问,而是纯粹以个人的──”

“妳能不能安静点?”他的声音倏地一冷。

单纹莘的笑容登时一僵,但过没三秒钟,她好象就忘了这回事,笑笑地继续说:“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的,我只是在想你待在外头这么久,难道不怕你的朋友找不到你吗?”

何景荆迸出一声冷笑。

她果然是三句不离本行!

不过,她还太生嫩,而且手段也不高明。想套他的话,再等个一、二十年吧!

她又哪里说错话了吗?单纹莘不解地望着他。

她纯粹是出于一番关心……呃,好啦,就算她真有那么一点私心,他也犯不着这样羞辱她不是吗?

像他这一类的人,防卫心是不是都这么重?

“算我没问可以了吧!”她真是好心没好报。

“单小姐,妳不觉得妳方才问我的话用在妳身上会比较适合吗?”他慵懒地吐出一口云雾,低讽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听他一说,单纹莘猛然忆起社长说不定还在吧台等她,二话不说地,她转身欲往pub里冲回去,不过跑没二步,她又停住脚步回眸看他。

“你……”她不晓得自己在犹豫什么。

这一走,她又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他。

就在她迟疑之间,何景荆竟先有了动静,他迈出脚步,往巷道更灰暗的另一头走去。

这个明显排拒她的举动,让单纹莘有些受伤,亦有些愤慨。

他以为她很爱巴住他吗?

单纹莘朝着他的背影冷哼一声,便转头推开安全门回到pub里去。

“真的要登吗?”一道男声疑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