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到了这个节骨眼她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那她就真的可说是个白痴了。

思及此,一把怒火猛地自她胸口窜升至脑门。

这个下流无耻的混蛋,自己上妓院来嫖妓居然还把她也一起带过来,他到底存的是什么心?

气冲冲的跟进一间庸俗的房间后,她愤怒的坐在角落边,恨不得将那个此刻正左拥右抱的色胚大卸八块。

左拥着金花、右抱着银花,神君岩转向一旁的四川茶商朱太群。”朱老,我介绍给你的这个地方还满意吧?“年过半百的朱太群色迷迷的连连点头。”满意、满意的不得了。要不是这一次上洛阳来谈生意,我家里的那个婆娘可不会允许我在外花天酒地呢!“神君岩端起酒敬了他一杯后道:“那朱老今晚就尽情享受、不要拘束。”朱太群哈哈大笑。”那我们是彼此、彼此。”客气一番后,神君岩将注意力转向身旁一对如花似玉的姊妹花。

“你们这两姊妹有没有想我呀?“左边的金花倒了杯酒喂入神君岩嘴里,笑得花枝乱颤。”奴家当然想爷,爷也真是的,怎么那么久才上我们醉薰阁来看我们姊妹呢?该不会是早把我们给忘了吧!“神君岩啄了下她红得吓人的嘴。”要不想你们就不会来了,实在是前一阵子太忙,所以没空过来,你们不会生气吧?“右边的银花赶紧道:“奴家岂敢跟爷生气,爷可是咱们姊妹的心头肉呢!““真的吗?来,让我亲一下。”见他不要脸的对那些打扮得庸俗至极的妓女上下其手,凌巧儿愤怒的握紧双拳,气得在心里咒骂着。

什么醉薰阁,名字取得那么好听,背地里却净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还有那个什么金花、银花两姊妹,简直是低俗得可以。

凌巧儿低头兀自生气着,以至于没发现神君岩一双深不可测的黑眸在她没注意到的情况下偷偷瞥了她一眼。

说说笑笑了一会儿后,左边的金花注意到坐在角落里的凌巧儿。

“我说爷呀,这位嫩生生的娃儿是您的谁呀,干嘛把她带到这里来呢?您可别教坏人家清纯天真的小姑娘。”神君岩犀利的眸子锁住她,别有寓意的道:“她是我的贴身侍女。”“是伺候您吃饭穿衣的吗?那奴家可真羡慕她。”凌巧儿一听,气得差点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