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们全给我住手!“推开两名恶毒的婢女,她心痛的抱紧早已伤痕累累的小男孩,小男孩一见是她,立刻哇的放声大哭。
“姊姊,小武好痛、小武好痛哦!“见他喊痛,眼泪滴滴答答的滚下她的眼眶。”对不起,小武,是姊姊来迟了,原谅姊姊,姊姊再也不会让你被人欺负了。”抱起受伤的小武,凌巧儿一双大眼充满恨意的望向秦沐蓉。
“你怎么下得了手?他还只是一个七岁不到的小娃儿。”坐在椅上的秦沐蓉一听,满脸怒容的破口大骂:“放肆!你以为你是谁,居然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凌巧儿气得握紧双拳。
“少给我来你是主人、我是奴才那一套,对一个没有抵抗能力的孩子你也忍心动手,你还是不是人?“秦沐蓉不悦的击了下桌面。
“你懂什么?他偷了我的首饰,我教训他一下难道不行吗?“
“偷了你的首饰?“
“没错。”她使个眼色,一旁的婢女立刻从内室里取出一串翡翠项炼。
“我说你这个弟弟可真是要不得,小小年纪就学会这种伎俩,长大以后可还得了。
“凌巧儿脸色蓦地遽变。”你说什么?““哟,瞧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你认为是我冤枉了他不成?
“凌巧儿怀里的凌武一听,哭哭啼啼的拉着她的衣襟。
“姊姊,小武真的没有偷东西,真的没有,姊姊要相信小武呀,是——“
“闭嘴!“秦沐蓉不容凌武辩解。”东西明明就是他偷的,居然还不敢承认,真不知道你爹娘是怎样管教的,居然养出这样一个小窃贼——“凌巧儿冷着脸打断她的话。
“小武从不说谎,他说东西不是他偷的,就一定不是他偷的。”秦沐蓉恶毒的扭曲着脸。
“你说不是他偷的就不是他偷的,我凭什么相信你?更何况我还有人证亲眼看见他偷偷溜进我的房里,想赖都赖不掉。
“凌巧儿淡淡的瞥了一旁被指为人证的婢女一眼,嗤道:“凭你在孟府的地位,随便收买几个人来嫁祸栽赃又有什么困难。”
“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切是我设计的?“她冷冷的抬起眼。
“难道不是?“秦沐蓉一个拍桌,愤怒的指着她骂道:“你这个下贱无耻的狗奴才居然敢这样对我说话?你分明是不要命了是不是?“再也忍不住满腔的怒火,她连珠炮似的出口回骂:“你说我下贱无耻,你自己才下贱无耻,而且还卑鄙龌龊、下流狠毒、没血没泪、混帐王八到了极点。”秦沐蓉猛地愣住。
“你居然敢骂我?“
“我为什么不敢?“她简直气极了。
“你算准我肯定没别的地方可去,只能忍气吞声,所以才这样诬赖我弟弟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