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嫣,记住,以后不准再伤我了。”他笑睇着她,似假又似真地警告。
他做任何事都有其意义在,哪怕被当成背信小人也一样,也就是说,他人既然已经来到这里,就表示他绝对会把杜染嫣带回京城,不管她愿意与否!
以后……哈!他八成是色欲薰心,因为他们俩根本没有以后可言。
“谁理——”不行!在这时候逞英雄吃亏的人可是她。杜染嫣及时将话吞回腹中,抿唇不语。
接下来的时间,燕翔没有再开口,可他一双晶亮如星辰的眸子。却一瞬也不瞬地睇着硬着头皮瞪视他的杜染嫣。
啊!除了她,没有一名女于敢同他大眼瞪小眼,也只有她,让他如此费心地从京城赶来日山城。尤其在这敏感时刻,若换成其他女子,恐怕早已等不及要褪尽衣裳伺候他了。
他很想知道,倘若有天杜染嫣晓得他是皇子后,是否会如同现下这般继续和他斗嘴?还是她会变得和其他女子一样,立刻化为绕指柔?
先前刻意隐瞒,是因为他认为自己只是基于一时的兴趣,等兴头一过,自然就会烟消云散,可现在他已经无法满足了。
杜染嫣的美并非绝顶,尤其对见过太多倾城美人的他而言,更不具有特别的诱惑力,再加上她只是个小小的县令之女,老实讲,她的确匹配不上他,但奇怪的是,他居然会深受她的吸引。
对!她的笑,就是她那抹怒笑,让他仿佛中了情蛊般,想将她拐骗回府。
不可思议啊,撇开“那件事”不说,他燕翔皇子竟会对一名不怎么特别的女子产生异常的执着。
此事若传人原沐淮耳里,肯定会被他大大地耻笑一番,哦,不!被原沐淮耻笑事小,万一被他敬爱的那些是兄们得知,他除了会被当成笑柄之外,就连杜染嫣也会倒楣地成为他燕翔皇子的弱点。
届时,可不是好玩二字就足以形容的。
“你不累吗?”他挺欣赏她的意志力,可眼睛瞪太久总是不好的吧?
“你一定得这样同我说话吗?”感觉他以手肘撑住的男性身躯,似有渐渐沉下的态势,她的气息开始不稳了。
哦!他还动……他居然还在动,他知不知道这种下半身几乎嵌合到不留一丝缝隙的姿势可是会死人的。
“你不喜欢?”
“废……废话!”完蛋了,她可以强烈感受到来自他男性的自然变化。
“染嫣,老实跟你说好了,其实我该看的全看过了,所以你根本不必感到害羞。”燕翔邪邪一笑,俯身轻吻了下她突然僵化的脸蛋。
什么叫作该看的全看过了?她突然倒抽一口冷气,一种极不好的预感顿时席卷全身。
“你、你……”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发不出声,不!一旦问出口,接下来的答案恐怕不是她所能承受的……天啊!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杜染嫣闭上眼,孬种地逃避现实。
干脆认命算了!如果非得失去贞节才能摆脱燕翔纠缠的话,那就任由他吧!反正她已经打定主意一辈子都不嫁人了。
呵……
无预兆的轻笑声顿时让等着被宰割的杜染嫣忍不住睁开眼,就在这时,她才惊觉到燕翔己不知在何时离开她的身子,悠然地坐在床沿笑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