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洛亭遥不怕死地应道,继续刺激他。“小弟十分清楚小思儿与玄颐兄的关系,所以你们俩见见面也并无不妥,但坏就坏在我家最近可能会办喜事……啊!玄颐兄你怎么说走就走。”

洛亭遥语带诧异地追至门口,不过他面上却是一片狡黠,

啧,看他能撑到几时?

※※※

唔……晕死人了。

她是怎么搞的呀?

襄思的头才轻轻抬起,旋即又重重的落了下去。噢!她八成是病得不轻,否则怎么一睁眼就看到眼前的东西全都在打转。

“来,先把这药喝下。”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扶起,随后一碗浓稠的药汁递在她唇边。

“我是该喝药了。”眨眨双眼后,她乖乖张口。

药汁虽苦涩到难以下咽,但襄思仍硬是全部咽了下去,待空碗一拿开,她便转了转略微僵硬的脖子,一边看向身边的人,一边直觉地脱口而出:“小王──”

爷字还未出口,她原本浑沌的意识在刹那间惊醒过来,又窘又羞又尴尬的她,直对洛亭遥乾笑着。

“洛、洛大哥,我有些晕晕的耶!”襄思煞有其事地抚着额头,佯装可怜地说道。

洛亭遥一笑。“你呀!不会喝酒就别逞强,不仅要麻烦玄颐兄将你送回来,而且还……”

“什么!是小王爷送我回来的?”襄思不禁大惊失色,震惊之余,她也开始回想自己在客栈时到底跟小王爷说了些什么。

她隐约记得小王爷好像有提到挠郡王府与洛家是政敌,还有就是……襄思的心骤然跳得飞快,怎么办?她彷佛也说了一些挺丢人的话。

哇!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不仅如此,玄颐兄还亲自抱你回房,当时你还硬抓着玄颐兄的手不放。”洛亭遥揶揄她。

襄思登时瞠目结舌。

“我有做过这种事?”她不自觉地对洛亭遥吼叫出声。

“你不仅做过,而且还对玄颐兄说了许多你心里面的话呢!”洛亭遥一脸暧昧地对着吓得不轻的她眨眨眼。

为什么她连一点印象也没有?“那我有没有说过什么不得体的话?”上天保佑,她以后绝不敢再沾酒了。

“这个嘛……”

“洛大哥,不管我说过什么话,你千万千万都不要相信哦。”不行!先撇清再说。

“为什么?”

“因为……那个,呃……那些醉言醉语怎么能够当真嘛?”

“幸亏玄颐兄不在这儿,否则一定会伤心死的。”

襄思想问他为什么,却又不想破坏洛亭遥对自己的观感,是似硬生生将到口的话给回去。

“你再多躺一会儿吧。”洛亭遥故意忽略她一副惴惴不安、欲言又止的模样,悠哉游哉地步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