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倒没有。”襄思双肩蓦然一缩。
“而你前来王府的目的,应该不用我再重说一遍,不过你若想听,我也可以不厌其烦的从头说起。”
“不必了。”
“那么,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李玄颐好心问道。
“我、我从来就没否认过我是为了……那个呀!不过我在挠郡王府的这段期间,可没干什么坏事,所以你最多只能骂我虚荣,但绝不可以说我丑陋。”她很坚持这一点。
“你确定你只是虚荣?”他挑眉冷笑。
“当然确定。”她答应得有些心虚。其实她会答应上挠郡王府,并不全然是为了要一步登天,不过另外一项原因,她不敢想,也不敢说。
“襄思,你可以去做戏子了。”
“做戏子?”襄思一时间仍无法集中精神。
“就算你戏演得再好,也难免会露出破绽,所以我劝你最好别再上演先前想在我房里献身的那一幕,以免又遭到同样的下场。”他好心奉劝跟前又羞又窘又难堪的她。
“您尽管放一百个心,因为我这回绝对会成功。”她忍住窘意,对他咆哮出声。
“呵,你愈这么说,我就愈同情洛亭遥那傻子,算了,念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还是稍微提醒他好了。”
“您!好哇,您尽管去说呀。”想唬弄她,门都没有。然而,她紧掐群摆的小手,不自觉地泄露出内心的紧张与惶恐。
当然,她自是不会承认这一点。
闻言,李玄颐冷漠的眼神在瞬间变得慵懒。“三天后,我会在我们曾去过的那间客栈雅座等你,到时候,你再来跟我说一遍力才那句话。”他轻轻的说完,即雅地一转身,与前来接襄思的洛亭遥擦身而过。
“小思儿,我们可以走了。”洛亭遥含笑地步上凉亭。
襄思显然还没回神,表情仍略显呆滞。
“小思儿,回魂罗?”
眉心突然被弹了下,震得襄思当下回过神来。“洛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她试图让自个儿的笑容灿烂一点。
洛亭遥没回答,倒是暧昧地直盯着她笑,瞧得她是倍感困窘。
“洛大哥,干嘛盯着我看呀?”
“玄颐兄他……”
“没有,我们什么事都没做。”襄思吓了一跳,急急地否认。
洛亭遥剑眉一扬,莞尔一笑。
这一笑,让襄思觉自己说错了话。“我是说,我刚才跟小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