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才是阻碍呢!」玉帨儿忍不住开口咆哮。「要不是有你们这些扰民的逆贼从中作怪,我们大清王朝会更加太平。」

「大清王朝,哼,我看是蛮夷之邦吧!」殷和鸣一脸鄙夷。

「你才是野蛮人……」

「小帨子。」殷封崭不疾不徐地截断他们毫无意议的争执。

「会主,请。」将不情愿的玉帨儿推人房间后,他淡然迎视众人畏惧的神情。

「你们还等什么?快给我动手!」殷和鸣斥骂着站立在旁,四、五名神情尴尬、手足无措的黑衣人。

「可是他是少主,我们……」其实他们不敢动手的原因,大半是因为打不过他。

「他不再是你们少主,而是投靠鞑子的叛徒。」

「可是少主……他曾经冒险救过我们。」其中两名黑衣人,正是在猎场上被殷封崭所搭救出的。

「这又如何!难道连你们也要背叛义会?」殷和鸣怒问众人。

「没有,没有!」

「那还不赶快动手!」殷和鸣勃然大怒。

「少主,得罪了。」

四、五名黑衣人拱手之后,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没人敢率先冲上前讨打。

「你们这是干什么!」殷和鸣见众人迟迟不敢上前,索性撂下狠话。「谁敢抗令,一律以会规处置。」看谁还敢推三阻四。

黑衣人闻言,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挨打了。

殷封崭好整以暇地迎上去,但下手仍带有留情之意。

转眼间,胜负早有定论,黑衣人统统识相地倒在地上拚命哀号。

而屋内的玉帨儿在听到一片凄惨的哀叫声后,不放心地打开门偷窥视。

「没用的东西!」殷和鸣气急败坏地吼叫。

「你更没用,只会在旁边颐指气使。」躲在门口处偷看的玉帨儿,调皮地对他挤眉弄眼。

「小贱人,看我怎么收拾你。」殷和鸣狠瞪玉帨儿一眼。

「小帨子,进去。」不让她出来的原因,是担心殷和鸣在无计可施之下会狗急跳墙,伤害了她。

「你都打赢他们了,为什么还要我进去?」玉帨儿不依的嘟起嘴,而且还不怕死地大方走出来。

「再不听话,待会我就修理你。」

殷封崭离她的距离有一大段,而殷和鸣却离她很近,这使他表面上虽按兵不动,但心里可是万分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