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细想玉帨儿之所以不想回宫,是为图方便殷封崭能随时入府探视她的缘故。
毕竟,这里比不上皇宫来的戒备森严。
「我没有。」玉帨儿垂下眼,喃喃地争辩。
「既然没有,津亢明早就送格格回宫,免得太后及皇上担心。」
「不要!我不要回宫去。」玉帨儿猛然抬眼叫道。
「为——什——么?」津亢贝勒压抑许久的阴郁,瞬间狂爆出来。「远在你还没有迁往扬州之前』津亢就一直喜欢倍受宠爱的你,所以在你必须因病而移居时,我力求皇上准许我照顾你,让我可以有名目地接近你、关爱你。但是,我处处为你着想的结果,却落得一个男人最可悲的下场。为什么?你告诉我。」
「津亢!对不起,对不起……」玉帨儿热泪盈眶地捂着嘴,在混乱与惊愕的意识夹杂下,只能不停地向他道歉。
是她太过迟钝,还是把他的心意当成理所当然。
「格格到底把津亢当作什么人来看?津亢实在很想知道。」他最不要的就是她的道歉。
「我把你当成最宠我的兄长、最疼我的亲人……」
「但不是你最爱的人。」津亢贝勒自我讽刺地替她接完。
「津亢……」玉帨儿自知对不起他,但又不知要如何弥补已造成的伤害,她的心已全给了殷封崭,无法再瓜分出去。
「格格,要是殷封崭有能耐夺走你,那津亢绝无二话,不过要是他死在我手中,也请你不要怪罪。」津亢贝勒露出势在必得的嗜血残眸。
「你不要伤他。」她的心突然泛起剧烈的刺痛。
「伤他!哼,我是要——玉帨儿!」津亢贝勒神色骤然一变,瞬间扶起半蹲在地的玉帨儿,焦急地问:「怎么啦?」
「没事,只是胸口有点痛。」刺痛感很快就消失,不过也让她额际布满汗珠。
「你躺着休息,我去召御医前来。」津亢贝勒眉宇深锁地抱她上床。
「不要……我不要看御医……」玉帨儿闭上限,迷糊地呢喃。
讨厌!她最讨厌看御医了,因为这会让她联想到医治好久才好转的怪病。
「你总算晓得要回来。」
「义父!」
「格格呢?你怎么没把那位格格给带回来!」殷和鸣怒瞪着他。
「……」
「崭儿!你太让为父失望了。」
「义父,我们最主要的目标是皇帝。」
「哼!你还敢说,要是你早点擒住格格,我们就不会在猎场上白白损失四、五十名弟兄了。」殷和鸣把这次重大失败,全归咎在殷封崭一人身上,以确保自己稳固的领袖地位。
「如果义父肯听我一言,就不会有此事发生。」殷封崭双眸掠过一丝愠色。
「你……你说这什么话,你还当不当我是你的再生父母?」殷和鸣神色剧变地喝斥着。
「当!」殷封崭沉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