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都快累死我了,先休息一下吧。」玉帨儿把剑扔给他,气馁地坐在大石上。

「但格格才练半个时辰而已。」阿隆尔一脸错愕地拿着剑。

「什么而已,我认为这已经很多了。」玉帨儿一口灌下云香端来的茶水。

「可是……」再拖下去,三十天他也教不完一整套动作。

「你再想想看,有没有在短期间内就能练成的盖世武功呢?」殷封崭的武功应该不错,所以想要打赢他,非要有什么从远古时代传下来的秘笈才可。

「这不可能的,格格。」阿隆尔头大了。

「不管,你一定要帮我找出来,否则……」

「格格,别给阿隆尔出难题,要学武功,我亲自教你。」津亢贝勒冷不防的插入,教一千人等顿时傻眼。

「贝勒爷吉祥。」阿隆尔头一次觉得见到津亢贝勒真好。

「你们全都下去,」津亢贝勒淡然地拂手。

一会儿,空旷的庭院里,只剩他跟仍坐在大石上鼓着小嘴的玉帨儿。

「为什么突然想学武功?」

「因为有人欺负我。」明显的沮丧写在她精致的脸蛋上。

「谁敢招惹我们玉帨儿格格?」津亢贝勒眉宇一皱,心生警惕。

「是……」玉帨儿微启双唇,却欲言又止,她怎么能对津亢说出来,万一他真、的去找殷色胚算帐,那他不就死定了。

「是谁?」津亢贝勒的语气陡然凌厉。

「哦,是外头一些小混蛋啦!」

「格格把津亢当成外人看。」

玉帨儿霍然抬头,凝视他俊美阴沉的脸庞,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说。

「我没有。」她一向把津亢当作自己大哥来看。

「格格对津亢隐瞒很多事,足见在格格心里,早就没津亢的存在了。」他冷峻漠然地迎向她怔愕的神情。

「我……」她语塞了。

「只要告诉我是谁,津亢绝不会去找那个人的麻烦。」冰冷的眸光凝结在他双眼,而掩藏在袖口下的双拳则浮出青筋。

她不信,因为津亢对於冒犯过她的人,都会施以重惩,所以她决定还是别透露殷色胚的存在才是。

「津亢,如果我真的解决不了,一定会告诉你。」她拿出撒娇的本领,拉拉他的衣袖,冀望他不要再追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