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走了,你干嘛还抖成这个样子?」云香应该要高兴才对,因为津亢这时才来看她,根本不会晓得她下午不在的事。
「格格,贝勒爷知道,而且他还说……」
「说什么呀?」
「说不会再给奴婢第二次机会了。」云香随即哭了起来。
「你在哭什么?好好,别哭,大不了我以后带着你出门就是了。」玉帨儿无奈地倒卧软床上,拍额说道。
不知是哪个多嘴的奴才在津亢面前嚼舌根,让她日后都得带着小跟班出门,不过这样也好,有云香在一旁壮胆,殷封崭要敢再对她无礼,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高升客栈
「小姐,您肚子饿了是不是?」云香好奇地随着玉帨儿走进客栈。
由於津亢贝勒忙於围剿乱党而无法时刻盯紧玉帨儿,而且限制她的行动反而会造成她硬闯的危险,所以就不再力阻她出门,不过前提是一定要有人陪同才行。
「谁说的。」玉帨儿直往后院窜进,并在一路上扫平不少前来盘查她的障碍物。
「那为什么要来客栈?」云香还是搞不懂主子一脸奇异的兴致。
「闭嘴,跟我走就是。」前面那间就是殷色胚的贼窝了。
「小姐,我们还是……」为什么她们要像做贼一样的往前行?
「再罗唆就给我回去。」玉帨儿回眸瞪她一眼。
云香乖乖地噤声,不敢多说一字。
「爷!您好久没召诗诗前来服侍,诗诗好想爷喔!」
「我这不就召你来了吗?来,让我看看你伺候人的功夫有没有进步。」
「呀,讨厌!爷捏那么用力,人家会痛的……」
「我的小诗诗,你不是最喜欢我这样对你吗?哈!」
「爷,快一点!诗诗快……快受不了了!」
「啧,我在快了。」
「小姐,门里头传来的声音好奇怪喔!」她跟小姐居然躲在门外偷听人家谈话,这教她宁愿招小姐白眼也要问。
玉帨儿这时已是耳根发红、脸色发青。
因为里头所传出的呻吟声,她好似曾经发出过,所以她耳根逐渐泛红;至於脸色为何发青,那是因为里头竟有别的女人存在,虽然她不懂里头究竟发生何事,但她就是不喜欢殷色胚跟其他女人在一起。
「小姐,我们不要藏了,快走吧!」云香突然了解里头的二人到底在做什么了。
她虽然没经验,但私底下曾听闻其他婢女及侍卫形容过,所以她尴尬地催促格格赶紧离开,不然,要是让清纯的格格沾染到不洁的秽气,她可就无颜甚至无头见江东父老了。
「哼!我才不走,而且我还要……」玉帨儿蓦然挺身站在房门前,单脚使力一踢,没反锁的门就这样被她给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