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你念念不忘上次的甜品嘛,那我很乐意为你再做一遍。」

当殷封崭身形轻巧地欺向她身旁时,玉帨儿早已捧住碗,大口大口地喝进姜汤,不过也有很多姜汤从她唇角流下就是了。

「我喝光了。」玉帨儿把见底的瓷碗拿给他瞧。

就算撑死她,也不让他造次无礼越矩。

「不!」殷封崭突然诡笑地攫住她圆润下颚。「你这里还沾到姜汁,我替你舔干净。」

他沿着唇畔,一路舔吻至她纤细雪白的颈项,而这时,玉帨儿早就惊吓得颈部僵硬、反应迟钝。

「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殷封崭抬眼轻拍她的雪颊,以便让她赶快恢复意识。

「你……你又这样无礼对我,我一定叫人来修理你、教训你、打扁你。」玉帨儿一回神,就对着他炮轰连连。

「殷某随时候教。」殷封崭潇洒地拂袖转身。

「站住!你不告诉你窝藏在哪,我怎么找你?」玉帨儿不甘地喝住他即将离去的步伐。

想一走了之?没那么容易,她十七格格哪容许被人欺负至此而不反击!

「你若要找我就来这里,不过你可要碰碰运气了,因为我不像你那么有时间能到处闲晃。」殷封崭偏过头,狂肆地调侃着。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而你又是什么时间才会在?」玉帨儿隐忍住熊熊怒火,高傲地挺胸睥睨他。

「高升客栈!这里是扬州城最大一家客栈的后院庭楼,所以不会有闲杂人等进出;至於我什么时候会在,就如同我方才所说,你只能碰运气了。噢!你可别每天都来这里报到,万一哪天撞见我跟其他女人相好,也切记别进来打扰。」殷封崭在瓷碗还没砸到他时,狂笑地飞纵离去。

玉帨儿火大地追了出去,然而,在看到昏暗的屋檐上空无一人时,气恼地握紧双拳猛跺脚。

呀,糟透了!

玉帨儿突然焦急地向外奔去。

已经黄昏了,她还没回去,云香及阿隆尔肯定急死,最好祈求津亢没有回春晓溯院,不然阿隆尔准要被摘脑袋。

「好喘……不跑了……」

这一路奔驰下来,已教玉帨儿瘫软地靠在春晓溯院外围的红色砖墙喘气。

慢慢走好了,反正没差几步路就到了。

在休息过后,她正打算从侧门进去,当她举手要拉起侧门铁环时,突然有只毛茸茸的大掌捂住她的口,制止她敲门的动作。

「不要动!」一声压低的粗嗓,在她耳旁响起。

「唔……」他的手好臭,而且长好多毛,教她直想打喷嚏。

「你不要怕,只要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不会伤害你。」

「唔……」抵住她背后的,不会是把刀子吧?

她今天真是厄运连连,一下被人丢进水里,一下又被人拿刀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