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帨子,这只是刚开始而已,我先让你养足精神后,再应付我的下一波。」
呵!
「呀!」
玉帨儿迷迷糊糊的清醒后,突然感到身上有些异样的清凉,立刻惊骇地尖叫一声,她急忙坐起身来,然而盖住她的被子却顺势一滑,刹那间,露出整个雪白无瑕的上半身来。
「不用遮了。」
殷封崭优雅地坐在离她床铺不远的桧木椅上,邪眸紧盯着美丽无比的猎物。
「你全身上下我都瞧遍了,是很不错,尤其是你那雪嫩的肌肤,柔滑地教我爱不释手,还有就是你圆润的双乳——」
「住口!殷封崭你不要脸,我要撕烂你的嘴、砍下你的手,然后再……」玉帨儿的怒言在殷封崭随性站起身后停住,她惶恐地死绞着被子,往床角靠缩去。「你给我站住!」
殷封崭横坐在床沿,温柔却包含深沉欲念地凝望她羞怒的脸蛋。「小帨子,如果我不脱去你衣裳,到时你要是着了凉,八成又要怪我不懂怜香惜玉,所以我只好勉为其难亲自动手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要是真怕我着凉就不该丢我下水。」天呀!他的眼神好邪恶。
「呵!这可不能混为一谈。」殷封崭轻笑地拉住被子的一角,吓得玉帨儿连忙使劲拉回。
「你到底想怎样就直说,不要跟我东拉西扯。」她决心豁出去了。
「爽快!」殷封崭对她投以一记早说就好的眸光,俐落地上了床。「你欠我一样吃的东西,到现在都没还我。」
「胡说,我哪有欠你东西。」他上床后,她愈加退缩,简直是都要贴到壁上了。
「才没几天就忘了?」殷封崭骤然点了她朱唇一下,其手法之快,让玉帨儿无从防备,不过,她终於了解他所谓的「吃」是什么意思了。
「那个……我已经还给你了。」
「嗯……在什么时候?」殷封崭狐疑地倾向她乍喜的小脸。
「就是你在拉我上来后,曾经在我的口中吹气呀!」玉帨儿满脸通红,理直气壮地瞅住他。
「这哪能算!」小悦儿不笨嘛!
「为什么不算?你明明就有碰到我。」而且她在无意识中,一定还吃下不少他恶心的口水。
「好!既然你坚决要算,可我也不想吃亏,那就折衷吧!」殷封崭无害地摊摊手,狭眸却闪烁着莫测高深的精光。
「什么折衷方法?你快讲。」她得尽快穿上衣裳蔽体,毕竟浑身赤裸地同他在床上,是多么令她羞愧、惴栗及莫名不安呢!
「我再把你丢下水一次。你放心,这次我会很快拉你上来,然后你就再也不欠我了。」殷封崭轻松地凝望她因惊骇而合不拢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