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的大色胚,看本格格咬得你手掌成残,让你不行再轻薄人家。

玉帨儿气炸地低头咬住他虎口,发狠的用力啃啮。

不过,他的肉真硬、真难吃,而且连应有的哀号声也没听见,

「好吃吗?可别用力到把小贝齿给咬断,不然,你已经长成这副模样,要是再少几颗牙齿,可就真的不能见人了。」丫头就是丫头,连这种小孩子才有的行径都做得出,所以,他就好心调教她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只属於他的女人吧。

不能见人?可恶!待会再伺机向他报仇。

不过,混蛋色胚说得极是,她的牙齿的确咬得很痛,况且她只制住他的一掌,他的另一手依然持续蹂躏她的右胸,且手劲还慢慢加重,让她有种异样的感觉,打从心底想喊出。

终於,她在松口的同时,一声声细碎的娇吟一并从她口中逸出。

她蓦然惊讶地咬住下唇,对於自己居然发出这种羞死人的声音,尴尬地直想跳下湖中,以降低浑身散发出的热潮。

「你要是没反应,我还当你有问题呢,所以你别害羞,继续叫。」殷封崭狂佞地凌虐她青涩的感官,逼迫她遵从他的意思呻吟出美妙的呢喃。

「休想!」玉帨儿紧咬住牙根,不让丢人的声音再次出现。

殷封崭嗤笑一声,手劲放软地在她最尖挺的地方打转拉扯,惹得她全身倏然抽紧、痉挛。

想跟我斗,你还早得很,我就看看你能支持多久!殷封崭阴侧侧地暗想。

顷刻,玉帨儿便敌不过他老练的手法与技巧,吟哦声缓缓倾泄,并全身瘫软地轻喘不已。

「这就是你不听话的后果。」为凝视她娇美醉人的容颜,殷封崭刻意把她旋过身来,让她面朝他。

「你不要太得意,说穿了,你也只是靠蛮力欺压人罢了。」玉帨儿两手握拳,抵住他刚硬的胸口。

「哼!你还不是一脸陶醉於我的蛮力之下?」殷封崭蹙眉冷哼,他从不需要花费任何力气,女人就会自动靠上来,而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帨子,竟然把他绝无仅有的主动说成是欺压,那他就顺她的意,好好把她压到底吧。

「胡说,什么叫我很陶醉!这是生气、发怒的样子,你懂不懂?」她死也不会承认他说的是事实。

脾气很倔嘛!

单单意识到这种驯服的过程,就教他觉得气血沸腾,简直比杀清狗来得畅快态意、甚至刺激好玩。

「你想干嘛?」

殷封崭大掌突然一把揪住她的襟口,猛地将她拎起来,悬在半空中。

「只要承认你方才说错话,我就放你下来,否则——」殷封崭邪睨她骤然泛白的脸蛋后,戏谑地朝她底下的湖水一望。

「卑劣的家伙,放我下来,放我下来!」玉帨儿死命抓住他伸长的手臂,而悬空的双脚也不停踢向他。

姓殷的真不是人,她真后悔自己千辛万苦地跑来这里让他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