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汉批评小帨子是个戏子时,他突然有股冲动想打烂他的嘴。

虽说大敌当前,不该让脑子想些无聊的事,但拿这种清纯的富家丫头来调剂玩耍一番,反而可以纡解他的压力,不然老是狎玩妓院俗粉或者是那些倒贴的女人,久了也会烦闷无趣。

「是!因为那大宅平常出入的人极少,而且戒备森严,所以只能打听到是由京城方面迁移过来的,大概住了二年多,至於里头住的人是谁,目前为止还调查不出来。」

「从京城来的……」殷封崭深邃的眼眸,笼罩着一道邪残之色。「查查最近带头的清狗跟那宅子有没有关系。」

「是。」

「还有,清狗咬得紧,叫弟兄们行事小心点,别再被捉到了。」他若是有空闲,再去会会那只不简单的清狗吧!

「是。」

「格格,您的唇怎么伤成这样?」

「小声点,你叫那么大声干嘛?」溜回春晓溯院的玉帨儿,正气恼地坐在梳妆台前让云香替她上药。。

「格格,您是怎么弄的呀?」云香心疼地替她搽抹一层透明无色的药膏。

「我自己咬的。」玉帨儿咬牙切齿地说。

这三天内,她一定要找出有效的计策来修理殷封崭,那该死的殷色胚。

「这……怎么可能是自己咬……」云香半点都不信。

啪的一声!

玉帨儿拍桌怒叫:「云香!你在怀疑我的话……呀!」她讲得过於激动,不小心撕扯到双唇。

「格格,不要生气,奴婢给您陪不是。」云香微惊地蹲在地上捡拾被格格怒扫而下的药膏,却冷不防瞄见一双白色锦靴。

云香慢慢地抬起头,刹那间……「贝勒爷吉祥。」

听到云香的叫唤,犹自懊恼唇上伤痕的玉帨儿,反射性地以手捂嘴,急忙背过乍然来到的津亢贝勒。

「怎么回事?为何要背对我,玉帨儿?」津亢贝勒眉宇微敛地缓步向前。

「你不要过来!我……我脸上长了很多痘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她最糗的时候才来。

如果这伤痕连云香都瞒不过,那津亢肯定一眼就看出她在诳骗他,

「我看看!」津亢贝勒一手搭在她的细肩,就要转过她的身。

「不要!很丑,很难看,你不要过来。」玉帨儿情急地扭动上身,以期甩掉肩上的箝制。

她越是如此躲避,津亢贝勒就越觉得不对,尤其在接触到她身上粗糙质料的衣服后,他眉头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