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页

「我的表情!」常京介一愣,似乎没想到自己过于焦急的神色竟会让她会错意。

「非爱,你只是撞伤头部而已,休养几天就会没事了,不过……」一记阴沉的目光陡地射向方舒远,同时也截断了他的话。

「方医师,我想和我的妻子单独说几句话。」常京介原本抿紧的薄唇意外地勾勒出一抹极浅极温和的笑。

「呃,那、那有什么问题再叫我。」识时务者为俊杰,方舒远对着佟非爱僵硬地笑了笑后,随即迅速地离开。

「介,我真的没事吗?」佟非爱急切地问。

「非爱,你真的没事,不信的话……」常京介的大掌冷不防地伸进被子里去,然后——一抹娇羞的红色染上她雪白的脸蛋。「如何,你的双腿还有知觉吧?」他暗哑地笑问。

佟非爱放心之余,也奉送给丈夫一记白眼。「快把你的手拿开啦!」

常京介一笑,缓缓地将大掌抽出。

「昨天你除了见谢曼芸之外,还见过谁?」将病床调整到她最舒服的位置后,他的眉宇之间终于流露出肃杀之气。

她微愣了一下,随即想起——

钟诗玲!

不对,钟诗玲虽然恨她、怨她,不过应该不至于会置她于死地,或许煞车会失灵只是因为车子本身的因素。

「你的车子被人动过手脚。」

佟非爱倏地抬起眼。

「那个人我认得是吧?」常京介眯起眼沉声问。

「介,她不可能会这么做的。」她嘴里虽然这么说,可是只要一想起钟诗玲离去前的怪异模样,她就不确定地打了个哆嗦。

「哦?」

「嗯,她虽然气我,但她的孩子才出生没多久,不可能会……」佟非爱瞠大双眼,看着脸上泛起冷笑的常京介。「介,你不能随便冤枉她,她其实也很可怜。」

常京介没出声,但唇畔那抹笑意却透露出他的决心。

「介,不要去找她,她会变得如此偏激,多半是因为你的关系。」

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她的肩头一缩,却毫不客气地撇唇说道:「谁教你既花心又不负责任。」

「花心我承认,但什么叫作不负责任,我们交往之初就已经说好各取所需,是她的胃口愈变愈大,不仅净耍些小手段,还想把肚子里的种栽赃给我,哼!若不是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我早就让她在服装界混不下去了。」

但显然钟诗玲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所以才会胆敢在佟非爱的车内动手脚。钟诗玲啊钟诗玲,是你自掘坟墓,怨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