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知道她刻意拖延用餐时间的常京介却开口提醒她:“非爱,你愈是拖延,对你来说可是愈没好处喔。」
正在咀嚼白米饭的佟非爱浑身一绷,随后连忙放下筷子,起身将桌上的饭菜全都收拾干净。
「你要上哪去?」常京介在她欲转往二楼卧室时,好笑地出声问道。
她拧起居心地看着他,似乎是在指责他的明知故问。他不是想要她?
「在这里就好。」常京介邪恶地指向饭桌。
「我才不要。」佟非爱羞怯地涨红脸。
「由不得你!」常京介大笑一声,迅速地扑向欲逃离的佟非爱……
哈哈……
谢曼芸捧着肚子,乐不可支地趴在桌上大笑。
「不知道是谁曾经指着我的鼻子说金大师的预言实在太荒谬离谱,而且还说这次的预言百分之一千不会成功。」谢曼芸把当初佟非爱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奉还给她。
「曼芸,你就非得记得这么清楚吗?」佟非爱双颊微红,略显尴尬地睨了好友一眼。
「没办法啊,谁教你硬是要我承认我自个儿鸡婆,你说这笔帐我不向你讨要向谁讨?」
「好啦、好啦,我跟你说声对不起,这样总可以了吧?」佟非爱撇撇含带笑意的唇瓣,无奈地投降。
「勉强接受。」谢曼芸一改方才的笑脸,有些不是滋味地说道:「不过,你们的婚礼竟然没邀请我去,这也太不够意思了。」
「对不起啦!因为这是我们第二次结婚,所以我们只请我爸、二妈以及常氏一些至亲到场而已。」佟非爱不好意思地说。
「好吧,算你有理,不过改天你得补请我吃一顿大餐才行。」
「没问题。」
「时间快到了,我还得赶回饭店,这杯咖啡就让你请,拜!」谢曼芸匆匆忙忙地离开。
佟非爱看着她飞奔离去的身影,不禁摇了摇头。不过当隐含幸福的娇笑还停留在她唇间时,一个意外的声音突然自她身后迸出。
「佟非爱,恭喜你了。」
她猛地回首,看着与自己及常京介牵扯最多的钟诗玲。
「可以坐吗?」
「请。」凝视着姿容不复昔日的钟诗玲,佟非爱真有些百感交集。
由此可知钟诗玲真的是爱惨了京介,为了能得到他,她甚至不惜谎称她所怀的孩子是京介的,结果……唉!她应该早点跟她说,京介的专情只用在他所认定的女人身上。
因为她也曾经深深体会过他无情的一面。
「我可以请教你一个问题吗?」钟诗玲扯起僵硬的唇角,眼神略带诡异地微微倾向她。